。错过的东西到现在才会如此刻。

回到宿舍，可非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一件接一件地托运回家。明天他得到西安办理签证，等一切就绪後直接飞往敦，再见面也是多年後了。

“等你收拾好了，一起吃饭去。”我说。

“好。”他著汗说。

到了晚上七多，他才彻底完工，洗了个澡，著一漉漉的发和我一起了门。走在路上，他尽量说一些轻快的话题，谁也不提往事，这一发全的老皇历成了我们永久的回忆。我选择上“黑糖”吃饭，实际上吃什麽无关要，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是我们最後的晚餐。

“喝什麽？要酒吗？”我翻著菜单。

“果吧，万一醉了明天可走不了。”

“那更好。”我笑，抬对服务员说，“两份意大利面还有两杯橙。”

“你不是不喜吃那番茄起司吗？”他疑惑地看著我。

“舍命陪君。”来之前我就决定：李可非什麽，我就跟著吃什麽。有自心理。

“签证什麽的容易吗？”我问。

“简单的，又不是上国。英国那些地方你给钱就让你去，我几个同学申请到比利时卢森堡，都很容易。这下好了，可以到欧洲会几年生活，这人生没白活。”他计划著人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我觉得你总是把什麽都策划得井井有条的。唉，说实话，”我搅著果，“你要走了，我还真觉得有空啊。”

“哪儿空？”他眯起似笑非笑。

“你说哪儿空？”我反问。其实我想说心里，从没这麽刻地把一个人记在心上。

“哈，其实离开我你就舒服多了，没人追在你後面揪你小尾，没人在你睡觉的时候把你从床上拽下来去上课，也没人成天在你耳边叨叨个没完……”

“也是啊。”我故意接著他的话茬说下去，“你说吧，你这人有多烦，我又不是你弟弟，你了我四年吗？明天终於自由了！唉──呀！”我伸展著胳膊。“你呀，早吧，别回国毒害人了。”

“是啊，我你那麽多吗。你这人特让人烦心。”他坏笑。

正吃著面，快的波尔卡换成忧伤的苏格兰风笛──《勇敢的心》曲《fortheloveofaprincess》。“嗯，这歌我最喜。”可非说。

“等你去了英国，记得去看看bsp;他没说什麽，只是问我：“那你打算一辈呆在国内？”

“这哪儿能拿得准呢，只能保证往後的三年我还在这地儿呆著。”我抬，笑，“说不定毕了业我上欧找你去呢。”

“你就甭拿我寻开心了。”他微叹气，“也不知人生能不能照我计划的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啊。”

“有志者事竟成，你要有办不成的事天都塌了。”

“我哪儿那麽神？真这样的话天都塌了好几回了。”他的睛里有了一丝郁。

“今儿这意大利面味不错啊。”我改变话题。

“唉，这看著他们一个个走了，心里还难受的。”他低著。

“你明儿就了，到目前只走了三个，你的忧伤哪有我会的哪。”我心里再度发酸，“其实……你走……才让，我，难受。”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但我想他大概可能也许听到了。

他微微一愣，转而发笑。“怎麽，没人你你不开心？你不就个受狂嘛。呵呵。”

我苦笑。

“你把我当什麽样的朋友？”他问。

“知己，兄弟，挚友……嗯，还有什麽词？”我看著他，翘嘴角。

“哦。”

“可非。”我很想把心里想的说来，可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再不说就晚了，我明天就拜拜了。”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