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弦。

晖光四合里，只见一抹白的裙裾，翩然一转，消失在林木间。

东方的脚步声停在后，问：“你怎不那人？！”

铎缓缓放下弓箭，沉：“那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

“那人穿着一件白衣裙，形瘦削。”

东方：“此人是敌非友，无论是谁也不该放过。”

“也就一晃而过的事，一时犹豫，再也来不及了。”

东方觑了他两，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

这样一个闹怪兽的山密林，竟有单女敢来，这无论如何都让人想不明白。天光慢慢放晴，承铎便拉了要往那东面去。东方和赵隼也觉奇怪，想一探究竟。三人牵着往东，蜿蜒着仍往山里去。

因为昨夜下了雨，天又才亮，太不曾照透，到。三个人都是一泥浆，很有些狼狈。路上走过一个山坳，两石间便有一个小小的涧。承铎走过时，忍不住看了几。再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又折回那涧旁，沉默了一会儿，对赵隼：“我们来赌赌，这里有没有古怪。”

赵隼在上望望那塘，摇：“你必然是看了古怪，想来诓我。我不跟你赌。”

东方摸一小块碎银，扔里。那清澈见底，便见银瞬间乌黑。

“也许是之前留下的，想要毒那怪兽。”赵隼说。

“那不见得，你看这周围，一只鸟兽也没有。若是时日久长，必然已经毒倒了不少。”

东方却懒洋洋地笑：“我是没这么大的面让人来给我下毒。”

赵隼：“你怎么知这里有古怪？”

“这个，我们昨晚淋得狼狈，如今一污泥，满手苔藓。适才走过这里，见了这澄清，我便忍不住想洗洗手。这样一想，忽想到昨晚大雨，山涧原应浑浊才是，这塘却像知我心里有这么个鬼要撺掇我洗手一般净，我少不得就警醒些。”

东方仍旧笑：“此涧虽不会说话，却是善解人意，知五王爷有些怪癖，特地候着你。”

承铎听他这样讲，望着那不语，默然片刻，怀疑地摇：“不，不可能。你是诊过她脉的，难她能有早上那人的轻功？”

“一个人轻功，内功也必。她非但没有丝毫内力，而且我说过了，质十分糟糕。”

“是了。她若负武艺，我绝不可能不知。”承铎陡然转望向密林，“可是谁又知我来这里……不会。哲义是常随我门的，这次都不知我来什么。”

他静立片刻，忽然冷笑：“我本以为是什么怪异猛兽，没见过还畏惧三分。既然是有人作怪，我怕它甚。”

东摇：“那倒未必，人心若险恶起来，甚于猛兽。我们还要继续山么？对方有什么意图，有多少人我们都不知。”

“要！”承铎十分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