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两尺宽，上面绣了凤栖梧。那凤凰周缀满宝石，剔透晶莹。茶茶伸手抚那缎面，久久不动。

李嬷嬷奇：“你这是什么？”茶茶转过来，指着缎面，疑惑地望着她。

“这是个什么西番的公主的嫁礼，本说是要嫁给王爷的，后来没成。一并送来的还有三颗据说是能解百毒的丹药。那晚有刺客来，王爷自己吃了一颗，也给你吃了一颗的。我却也不知这个长缎能什么用，只是这绣工和宝石难得一见，就一直收在这里。”

茶茶低仿佛是张嘴说了一句什么，又像是叹息，李嬷嬷却没看懂。

晚上茶茶回到承铎书房，承铎正坐在案上写字。等他忙完了，把茶茶牵卧室里，便见那幅斑斓的苏丝巾挂在屏风上。承铎拉了她过去，问：“你喜这个？”茶茶愣了愣，摇。

“李嬷嬷说你喜。”

茶茶手势：“这是我们那里的东西。”

“哦？你是昌人？”

茶茶慢慢，“这个，是女嫁人前绣了送给男方的，表示永结同心，长长久久。”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比了一下心，勾起指，合上双手。

承铎嘿然：“是么？这是那年昌王想把小女儿嫁给皇兄为妃，正好我的王妃去世，皇兄就说嫁给我正室。那公主便绣了这个送来，可是没过多久，昌……”，承铎看着茶茶，轻声：“被索落尔汗灭国了。”

茶茶安静地抚摸那苏丝巾，承铎抱了她，问：“想什么呢？”

茶茶飘忽地一笑，转，一字一字地“说”：“她也许只绣了只睛。”她纤长的手指落在那凤凰的蓝宝石睛上，她自己那蓝宝石一般的睛如湖。

承铎看着她睛，伸手也抓住她手指：“嗯……我看大约是这样，那个公主说不定和你一样笨。”

茶茶低下去，又不说话了。

承铎把搁在她肩膀上，说：“既然是你家乡的东西，那你就帮我收着吧。”茶茶还是默然地摸着那丝巾。

“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承铎在她耳边低声，“凡是过去的事就让它去吧。我几乎都不回忆过往，即使想也是想那些快意的事。人若常回想过去，就容易伤颓。”

茶茶。

“你原本就很好，很定。千万别学那些女孩伤悲秋，哀叹时日。”

茶茶依在他怀里再。

“我们离了这里，回燕州去吧，那里冬天很冷，这个时节却是最的。”

承铎不再说话，茶茶靠近他膛，心说原来你不喜这里，我也不喜。

她忽然想起一事，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承铎，打手势问他：“回去还那样待我？”承铎睁大睛：“你说什么？我没看明白。”茶茶控诉地瞅着他。

承铎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却面不改地嘴：“我哪样待你了？”茶茶戳了一下他，又将手指放到他上，回指了一下自己，“说”了两个字。她这番手势得优雅迅捷，和起来意思就是：“你说我长得一般。”

承铎真是哭笑不得，忽然发现茶茶这人委实自恋得很。承铎把她扔在木毡篷里挨过寒，受过冻；为了试探，还让哲仁拷打过她。这些她都算不得记恨，却牢牢记住承铎第一次见着她时随说她长得一般。

承铎决定继续耍赖：“有么？我怎么不记得了？”茶茶扬了扬眉，要表达个什么意思，被承铎打断：“茶茶啊，我晚饭吃得不多，现下有些饿了。你去端心来吧。”

茶茶摊开手摇了摇，以示没有。

“那你就现也行。”

茶茶懒得动，继续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