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徐氏的药里了手脚。她知徐氏今天会死，算准了徐氏会找上她，午后便寻由来躲了一躲。”

“茶茶是从胡人那里来的，会不会是徐氏恨你杀了她父亲，与胡人勾结想要害你？”

“你刚说了，她受毒药所制，应是为人迫。”

东方言随意动，就想说：“也许徐氏就是皇上安排来的。”生生忍住，踌躇了片刻，还是没有问这话。

承铎心中却在盘算昨天将茶茶带去又放回的人。说：“茶茶能害我，无非是下毒。能经手我饮的，除了李嬷嬷也就是她。我前日恐吓过她，若是我死了，就要她殉葬。她这人怕死，必然不敢。徐氏让她午后府，正是让她下了毒好跑，以免去她后顾之忧。可见，她们两人背后是同一个主。让我奇怪的却是，那个人没有得到我的死讯，为什么还放了茶茶回来？”

还有那副让承铎生气的画，为什么送来了这么一副画？茶茶说她并不认识那个人，只是有一次休屠王拿她待客才有过这么一回事，事后也没有再见过这个人。那么给承铎看画的这个人，是个什么意思，莫非他对茶茶有意，故而来气一气承铎？他还送了茶茶一朵，可恶！

茶茶必然是有所隐瞒的，然而她对这人也明显没有什么好。她宁愿违抗命令也不愿意害他，甚至还要将徐氏除去才肯罢休，这让承铎想起来就心情大好。若非如此，依承铎的脾气，非得扒了茶茶的不可，岂会只是扒了她的衣服。

承铎恨恨：“茶茶也是个可恶的，她上回还试探我，问我恨不恨哲仁。这死丫，想坦白就坦白好了，和我玩这一。昨晚还跟我装乖，今早又装上蒜儿了。把我当傻不成！可惜我没找着什么破绽。若是问她什么，她保准抵死不认。”

东方在旁边盆里洗了手，用白棉帕着手上的，微笑：“我还被她利用了呢。”

承铎酸溜溜地说：“为人效劳，你很开心啊？”

东方继续笑：“人说不说实话于我而言无伤大雅，我只不会恼羞成怒罢了。”

承铎闷声不响了。东方一掷那布帕，：“真没搞懂，你狠一就索杀了她。你这样由着她，倒不像你的派了。”

承铎摇：“你不明白。茶茶这人是属乌的，就一壳死得要命。我怕吓着了她，她一吓就缩回壳里不来了。再则，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担惊受怕的人是她。我怕什么！我就看她给我死撑到什么时候！”

“倘若她的心本不在你这里，你这样纵容她……到来怕是养蛊为患了。”

承铎浅笑，初升月华下竟有些温柔神：“也不尽然。昨天她自知一去难回，若不害我，更是死路一条。可她却没有那么……我过后明白过来，心里倒是一阵后怕。”承铎抬望着那月亮，“她原本可以求我庇护她，可她冷傲到连这个都不肯，就那么走去了。或者她仍然信不过我。你说，这样一个人，我怎么迫得了她？”

承铎回书房的时候，茶茶倚在床角打磕睡。承铎便走过去凑近她的脸，茶茶到呼之气，骤然睁，就被承铎一抱顺到床，嬉笑着问：“你收拾了一下午书累了吧？”茶茶，从昨晚就在累，岂止是这一下午。

承铎拥着她轻声说：“茶茶，今后别摔跤拉书架了，很容易砸到自己的。”茶茶又了。承铎对她的乖巧听话还是比较满意的。

茶茶心想：当然不会，先把书拿下来，再一拉书架，很容易就倒了。不过承铎这样说，她听着还是比较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