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夫人昨天晚上就不舒服了，这是暴病，怎么叫中毒。茶茶今天一天没去，你却编谎话赖她，说是她今天下的毒。”

绿翘急了：“不是的，是夫人说一定是她！”她手指着茶茶，“夫人没病，是她用毒把夫人毒死了。”她见承铎看着她默然无语，越发慌了，指了茶茶说：“不是今天就是昨天！她是个细！她……”

承铎骤然打断她：“夫人病得糊涂了才说这样的胡话！念在你是太过伤心，有些心志不清，暂且不问你的罪。老余，你找人把她看起来，要是她还这么说胡话就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吃安神药。”他既叫的是老余，便不是内府的丫鬟仆妇，而是外院的侍卫把绿翘拖了去。

绿翘叫：“王爷！……”已经被哲义给敲了过去。老余看承铎，承铎微微一抬下。老余便转跟了去。

承铎看了一屋里众人：“夫人暴病而亡，你们就该老实些，别风言风语的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若是也像绿翘一般神志不清，本王决不轻饶。李嬷嬷，这个意思你替我告诉下去。后事该怎么办，你就办一办吧。”承铎说完，看了东方一，径直去了。

东方转跟着他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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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铎一径了王府，骑上在大上奔驰起来。东方也牵了，跟着他一路向西，直跑到城郊山野下。

远树烟，一片暮。承铎下来，却站着不说话，也不回。只有儿气。东方勒住缰，在他后立定。承铎望着那远山上的落日，终于开：“你说今天的毒是不是茶茶下的？”

“多半是，即使不是，徐氏之死也定然和她有关系。”

“倘若是她下的毒，她的毒药从何而来呢？”承铎回转来，望着东方。

东方一字字：“我不知。”

“倘若我说怀疑你，你会何想？”

东方沉默片刻，：“第一、到燕州大营之前我从未见过茶茶；第二、我任何事只自本心，不受任何人的指使差遣。你我相，也是如此。这话信与不信，你自己拿主意吧。”

承铎默然良久，问：“你喜茶茶么？”

东方愣了一愣，：“我听说城北坊间有一位老先生，他家藏有一把古剑，能削铁如泥。世人都非常仰慕，早年你还曾登门拜访，以求一观，可有此事？”

“是。”

“你既喜那把剑，为什么不把它抢到手中？”

“喜并不一定要占有，我只是欣赏那把剑罢了。”

东方颔首微笑：“你明白就好。”

承铎踌躇半晌，忍不住问：“那……你觉得她喜我么？”

“哈哈，”东方大声笑，“这我怎么知。你若想知就去问她好了。”

承铎被他笑得郁闷了，拉了缰，怪：“我现下怀疑你，你还兴个什么劲儿？”

“若是你怀疑了，却又不说，那才糟糕之至。”

“哈！”承铎短促的一笑，鞭一扬，又骑了往回去。东方看他背影，笑着摇了摇，也骑了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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