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力量撕扯，都横死在当场。有几只扭着扑腾，看也是活不成了。

东方跃过院墙，好一歇才从正门来，：“人已经跑了。”承锦惊：“谁的，怎么会这样？”东方铁青着脸，：“因为这不是寻常的鸽，这是金丝鸽，识途能力极。我用它送信到燕州，只要一昼夜就可送到你五哥手里。”

明姬上去抚着那些鸽，心里难过。东方回到内室去，不一会儿，捧着一只鸽来。那只鸽玲珑白皙，在他手中瑟瑟发抖。“这只小鸽前些天放去被弹弓打伤了，我给它包了药，留在卧室里养伤。没想到只有它活下来。”

东方把它放在桌上，轻抚着鸽的背，默然不语。良久，抬：“公主，这只鸽烦你帮我养着可好？”承锦：“好是好，可是怎么养？”

“我教给你。”东方找一个细竹笼，将鸽放去，“时候不早了，门怕要下钥了。我先送你回去。”

承锦，接过他递来的笼。东方便去，叮嘱了明姬几句，牵了承锦的，往皇西门而去。承锦默默地跟着他，走上夕西下的街。暮日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印在那尘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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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里的藏诗，说东方笨的那首是现作的，其余都是我旧作。以前和朋友写着玩，其中很有些挑战的诗，都被诌得很有喜。谁要是看着熟的，没错，我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谁了。）

第二十五章归妹

萧墨的觉果然灵验，才过了半月，这事端便来了。东方这天奉旨去上早朝。朝上承铄让人读了胡狄大汗昨日派人送来的求和文书。

其中控诉了承铎的侵略行径，再歌了承铄的宽仁大度，表达了对以往两国相争的遗憾，以及对今后和平共的憧憬。全文洋洋洒洒，援引比附，写得万分诚恳动人。而最有诚意的地方在于，胡人情愿将承铎占去的四个郡割献来。

唯一的对应条件是，依照前时定过的盟约——嫁承锦。东方听到这条件时，吃了一惊。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急切之中又来不及细想，只好打断了朝上的议：“皇上，臣以为此事可疑。胡人与我朝百年来征战不休，从不示弱。他们并未落到割地求和的地步，这一着实在不和常理。”

承铄沉不语时，便有官员站来反驳：“胡人并无其他条件，此时正应定下和约，将这国土作定。日后再起争端，才好作为凭据。”

承铄：“正是。和亲本是原就议定的，是我们背约在先。胡狄如今又释善意，难我们不允么？”

他说我们背约在先，莫如说是承铎背约在先。东方抬看向殿首，看不太清承铄的脸。他心念电闪，忽然想到一事。承铎虽是皇帝的亲弟弟，然而手握兵权，上次更是违背旨意与胡人打了起来，这正是皇帝最为忌讳的。

“自古行婚嫁都要卜筮吉凶，此次更关乎国事。”承铄转顾众臣，“把钦天监主事传来，问一问天意。上次便是忘了这一茬了。”

东方听到这句，脑突然一，说：“臣不才，也曾学过占卜之术。皇上若是信任，便让臣一占吉凶。”

“是么？那东方卿便占问一下十三公主北去是否宜嫁吧。”

东方就殿上净手焚香，仰天暗祝。祝毕起卦，初爻少，二爻少，三爻少，四爻老，五爻少。他掷下最后一爻，仍是少。东方不由愣在那里。他平生对自己所学颇为自信，如今却禁不住怀疑。他既愣着不响，一殿的人便都陪他愣着。

旁边一人冷然笑：“此乃归妹卦。归妹者，正是婚姻之义也。十三公主北去宜嫁，定得如意郎君。”东方愤然望去，正是吏尚书沈文韬。沈文韬不咸不淡地笑：“我若没看错，九四是个动爻。归妹愆期，迟归有时。《象》曰：‘愆期’之志，有待而行也。公主之嫁胡狄，正是愆期迟归，如今有所待命而嫁。天地有灵，诚不我期。东方常侍如此渊博，想了这许久，莫非另有新解？”

承铄问：“是这样解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