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喜那个人呢。」

「就是应玄先生的那些事……我是说，我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还有请我去看戏、看电影……还有像今天的事也是，我是中生，而且还是雄……还是男，应玄先生这麽，究竟……究竟是想表达什麽呢？」

应玄说著，重新拿起刀叉吃起前的明虾来。竟陵心里满是愧疚，这是他第一次对人类有这觉。以前他到在归如打野，陌生男人的灵元，总觉得人类都是贪图享乐的生，欺骗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竟陵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脑里浮现那张满是胡渣的脸。

面对应玄这样的公开剖白，竟陵也有不好意思起来，忙低了一排。

竟陵叹了气，「喜也没用，那家伙最麻烦了。」

「一开始就像我在公演时说的，觉得你很面熟，不自觉想跟你多说话。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很成熟，是可以聊得来的人。但和你看过几次戏後，又发现你有很多孩气的地方，那些地方却又不讨人厌，反而更让我觉得你可。」

竟陵话一脑说，又觉得有些冒犯人，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果然应玄望著他，神染上些许苦意。

「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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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陵越发局促不安。「不……也不是困扰。只是，不确定应玄先生的想法，我……我会有不知所措。以前的我可能不要，只要有人对我好，我就对他好，他想要从我这获得什麽，我能给的就尽量给他。但是现在……现在有不大一样了。」

「不知为何有这觉吧！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好像总有过度。我倒是不在意，如果你喜的人，会因吃醋而对你特别好，那我也算是功劳一件不是吗？」

应玄自嘲似地笑了笑。

秉烛夜话131

他也无法否认，自己原先真的是想利用应玄，让顒衍多注意自己一，甚至能让顒衍的目光早日转移那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对象，把重心放在他上。

「我想让自己在他心目中变得特别。我想至少能有一件事，或是一表情，是除了我以外，他绝不会对其他人的。否则这样下去我很不甘心，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气闷，想到他也会对其他人一样的事情，我就恨不得他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下去。」

「应玄先生……」

应玄立刻了然般地笑了。「啊，那倒真的是最麻烦的类型。」

「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应该说，他对我以外的其他人也都一样好。」

「竟陵有喜的人，对吗？」

「我……」

两个人一时没什麽对话，竟陵吃掉一块排，正想说

「果然给你造成困扰了吧？」他说。

但现在他竟觉得愧对应玄，比面对那个可能是他祖先的人还要惭愧。竟陵想著，或许他已经真心把这人类当成好朋友了。

竟陵拿起搁在一旁的红酒杯，用指尖在杯缘上划著。

「我是第一次对人有这觉……说起来不好意思，过去有不少女追求过我，毕竟我人在演艺圈也算小有成就，我也从不觉得自己不正常过。虽然我的秘书跟我说，我最近的行迳简直就像变态，再不停止哪天一定会被抓去关。」

竟陵讶异地抬起，对上应玄那张与记忆中同样俊俏的脸。

「但让我想像这样，和一个人分享自己所有事情的人，你是第一个。即使知会对你造成困扰，我还是忍不住这麽了。对不起，竟陵。」

「他……是个很好的人。」竟陵在应玄的注视下说：「他对自己很严厉，对旁人却很宽容，他总是不自觉地用同样的态度对待各各样的人，圣人也好、坏也好、模范生也好、氓也罢，对他而言错了一样要骂，对了也一样会褒奖。」

竟陵不自觉地越说越多，「有时候觉得为什麽他要这麽笨，这家伙不要理他就好了，但他就是会一视同仁地照顾，为著每个人都觉得无聊的事情大费周章。到来把自己得伤痕累累，下一次还是记不起教训。」

应玄放下餐，神温柔地看著他。

「但让我想像这样，和一个人分享自己所有事情的人，你是第一个。即使知会对你造成困扰，我还是忍不住这麽了。对不起，竟陵。」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轻易察觉他的伪装。

「嗯，所以你就找上了我吗？」应玄始终微笑著。

竟陵顿了一下，应玄便忽然微笑起来。

竟陵一惊抬起了。应玄的表情有些无奈，但无奈中却带著某溺。

「这麽？怎麽？」应玄停下叉问。

「应玄先生……为什麽要这麽呢？」竟陵忍不住问。

「你问我想什麽，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

应玄也不等他回话，迳自说了起来。

「那麽，竟陵喜的人，是个什麽样的人呢？」他忽然问竟陵。

，因为那男人对情的事情总是迟钝的要命，又不擅长察颜观，有时就算竟陵心里气个半死，顒衍也还钝钝的完全察觉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