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忽听餐厅的东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

「有、有鱼……！」

竟陵一怔，抬见应玄也是满脸疑惑。尖叫的是个人类女，她坐倒在地上，双手扶著地板，面向族箱的方向，不住往後疾退。

「有鱼……鱼在撞……在撞族箱！」她脸惨白地叫著。

随著尖叫声，整间餐厅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跟著又是一声响。

竟陵忙往族箱的方向看去，上看到惊人的景象，只见族箱里竟有不下十只的鱼，在双层压克力玻璃前排成一列，像要冲破似地往前猛撞。

「这是……」竟陵认那几只鱼都是有行的鱼妖，平均大概都不满百年，只能称为鱼。照理说如果不是受到待或面临生命危险，不会笨到袭击人类才对。

但现在竟陵清楚觉到，那几只鱼的守紊，似乎受到什麽控，怪类的守本来薄弱，竟陵担心守再这样混浊下去，那些鱼很快就会化成妖鬼。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

应玄也觉事态不对劲，但对一般人类来说，族箱的鱼忽然攻击箱，简直是非日常的事情，应玄的脸也有苍白。

竟陵咬了一下牙，如果要安辅那些鱼的守，势必要动用易术，而且为了术者安全，还得先在族箱附近张开术场。

如此一来应玄肯定会察觉不对劲，也会发现他不是普通的中生，竟陵实在不想让应玄知他的真实分。

那些鱼越撞越起劲，似乎已经完全不自安危，几只鱼撞的破血，还是锲而不舍地撞击著。

族玻璃的内侧裂开一细，跟著就像粉抹一般散碎开来，族箱里的很快冲破到外墙。这下沉重的压全数倚靠在一玻璃上，崩塌是迟早的事。

「不要惊慌，请依序离开餐厅！」，「我们很快就会请专人理！请遵守秩序！」竟陵听见几个服务人员在餐厅那吆喝。

一只形较大的鲨鱼忽然往後退，在竟陵的瞪视下蓦地甩动尾，然後便以疾速往玻璃的方向冲来。

「啧，没办法了……」

竟陵回过，见应玄还脸苍白地站在桌边，瞪大睛看著这一幕，正想先用鹄火结术场，忽见那只鲨鱼像是电似地，在里蓦地弹了一下，跟著周卷起了无数漩涡。

鲨鱼惊慌地停在玻璃旁，顿时动弹不得。

竟陵十分讶异，目光往餐厅那看去，却见一个少女双手诀，正是易术中的巽坎卦，手法十分熟练地。

而那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竟陵方才在游乐园看见的女学生。

「果然没错……」竟陵看著她熟练地变幻卦象，将巽卦的初六变为上九，顿时族箱内剧风四起，将那些鱼退了几步。

竟陵忙趁机跑回应玄前，拉住了他的手。

「应玄先生，你快走！」他促著。

应玄讶容，「你在说什麽？竟陵，当然是我们一起……」

竟陵犹豫了一下，他不确定那个女学生的实力，这片玻璃要是破了，整间餐厅都会被淹没，这个地下室里到都是人，短时间确实无法疏散，到时候不是淹死一、两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

虽然人类的死活跟他没多大关系，这里也不是归如，他没有义务替归如以外的人类排除危难。要是过去的竟陵，一定会就此撒手不。

但现在不同。他下定决心要和那个人在一起，就该和那个人有同样的价值观。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这时候绝不会一个人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