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还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的金发男，勾起一丝角。

「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小妖神哪，一见到你们家少主，就兴得什麽都忘了。真可惜我年纪大了，肚量变得不是很大，何况有人在我底下宣称要拐走我的情人，我似乎也不能闷不吭声，你说对吗，族的鲧？」

椒爪仰躺在地上，那只蜈蚣仍旧踩在他，尚浑的血、唾和都有毒素，影贽也多半毒，只见爪已然陷椒爪的肌肤，椒爪脸上黑气顿生。

他吓得连什麽本将军都不敢说了，只是张著一双惊惶的脸。

「情、情人？」他看著尚。

「你也算是有五六百年行了，敢来这间归如土地庙撒野，却连我都不认得，嗯？」

尚语气平静，秉烛见他勾了勾手，那只蜈蚣闻弦歌知雅意，把另一只爪也踏上椒爪的。椒爪立时像是铁板上的鱼一样，著挣扎起来。

「你……啊！莫非你……」

妖神间多半看得彼此族裔，就像人类分得谁是西方人、谁是亚洲人那样。椒爪盯著仍旧一脸閒适的尚一，脸逐渐转青，秉烛却分不是不是因为毒气的关系。

「难、难你是……那只传说中的大狍……」

秉烛还是第一次听到尚的族裔，以往包括顒衍在内，多数人都称呼他「神兽」，秉烛知多数人对他十分尊敬，除了年纪以外，似乎也是原因之一。

「嗯，离是我的人。你要带走他，似乎应该先问过我才对，不是吗？」

秉烛夜话138

「嗯，离是我的人。你要带走他，似乎应该先问过我才对，不是吗？」

那只鱼张大了睛，似乎不解尚话中意义。尚便托著下笑了。「你们的情报似乎更新得有迟啊，早就叫向敖那小伙去装网路了，连bbs都不会上的妖神，可是会被时代给淘汰的。」

尚笑不笑地看著他。

「我就好心一，稍微提你一下好了。离现在是我的人，是属於我的伴侣，人类什麽的已经是过去式了。任何人想要从我边带走他，都得先问过我，包括你中的西海主也一样，明白了吗？」

「等一下，伴、伴侣是指……」

「就是字面的意思，离的、心、灵都是归我所有，如果这很难理解的话，你就回去跟向敖说，他的亲弟弟已经嫁兽族来了，他想跟我们狍族抢老婆也无妨。只是希望他好心理准备，狍族绝不会比大寺好对付多少。」

尚说著对忌离招招手。忌离担忧地看了地上的椒爪一，仍是乖顺地靠了过去。

尚就当著椒爪的面，把忌离揽到大上，然後搂过忌离的腰，就这样给了海主的亲弟弟一个超越限制级的吻。

秉烛看见地上的金发男呐喊名画中的经典表情，整个人瞬间僵石化。看来这常现在归如土地庙的画面，对这些活在封建时代的鱼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少……少主……」椒爪的鱼睛都快掉来了。

尚像是故意要宣示主权似的，五指摸忌离浴袍下的大，顺著忌离大的弧线往内。忌离浅浅一声，脸颊微微泛红，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叫了一声：「尚……」跟著嗓音便被淹没在息里。

秉烛站在厨房旁边，看不见尚他们的正面。但从忌离微微发颤的大，还有尚几乎隐没在浴袍下的手臂看来，不难想像尚正在抚他们家少主的哪里。

秉烛看见金发男站了起来，退了一步，退了两步，然後一路退退退到墙角边。

「明白了吗？回去告诉你们海主，有本事的话就直接来向我要人。」尚挑衅似地扬起下颚。

那只吴郭鱼像是终於超神负荷，只听他「哇」地一声，堂堂自称将军的人，竟然当场哭了来。秉烛见他一面抹泪，一面就这样光著跑归如土地庙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