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离闭上了睛。「但是你并不喜我。」

「我喜你。」

「你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并不是我，尚，现在的我，并不是你心中的第一顺位，或许也不是第二顺位……所以这样是不行的，尚，这样是行不通的。」

秉烛见尚愣了一下，表情一下变得灰败，彷佛有人当浇了他一盆冷那样，半晌他才开：

「那麽现在的我，是你心里的第一顺位吗？」

忌离凝视著尚那双漆黑的睛，微微张开了，又闭了。

「不是。」

秉烛看见尚的眉间闪过一丝霾，但霾中却又带著一松了气的觉。

「那不就好了吗？我们对彼此都有相似的依恋，都从对方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想不有比这更好的关系。」尚再次放声音。

「这样是行不通的。」

忌离仍是摇，他又说了一次，严肃地望著尚。

「尚……你不能再对我这样下去。否则有一天，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尚诧异地看著前矮他半个的青年，忌离神忧虑，眉目间却弥漫著警告的神。其实秉烛也相当讶异，他一直以为忌离是个温柔和善的大哥，平常在路上不小心被人撞倒，都会摸摸鼻自己爬起来的那人。

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激烈的话。尚看著他清秀的眉，半晌别过。

「所以我越界了。」

尚开，嗓音里满是苦意。

「上床可以，因为你中意我的，对你而言我是你享乐的工。但胆敢你的閒事，就是涉到你的心，那个不属於我的东西，所以你急著要画线了，是这样吗，离？」

「尚，我很激你……」忌离有些不知所措。

「激我。」

尚重覆了一次忌离的话，秉烛听他嗓音里都是讽刺。

「是真的，族不轻易向人言谢的，我会这样说，是真的……真的很激你。」

忌离扯住了尚的袖。「只是尚，你……你太好了，占有你的代价，我付不起。」

秉烛见尚全震了一下，彷佛忌离的言语中有什麽动了他。半晌他转过，看著垂手靠在他侧的忌离。

「……先是小衍，然後是那只小不太鹄，再来是你。」

秉烛听尚近似自言自语地说著。

「现在连离都这样。哈，我在这间土地庙里，真就这麽碍？每个人都跑来警告我？每个人都急著和我画清界线？」

「尚……」忌离哀伤的神，但没有一步辩解。

秉烛注意到尚看了他一，他吃了一惊，忙举起手来摇了摇：「我、我对尚大哥一意见也没有。」

但尚像是没听去般，他一撩额发，咬住了牙关。

「好，我知了……我明白了。」

他说著，起推开了椅。忌离还想说些什麽，尚却早已背过，也不回地离开了土地庙的餐桌。

—福德正神聊天室—

克莉丝：啊，福德正神，晚安！好久不见！^^

南斗神拳：真的呢，这几晚都没见你上线。晚安！

超级血腥玛莉：晚安！福德正神，真是好久不见啦！

福德正神：大家晚安…

克莉丝：？怎麽啦，福德正神？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样。

超级血腥玛莉：对啊，连你用的表情符号都没用耶。发生了什麽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