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还在想咧，为什麽最近忽然对我改变态度了，原来是早就有其他对象了。我为你担心的要命，为了你去跟大寺求情，被人当笑话看，我还为了你，跟行上我数千年的妖鬼作战！」

他的嗓音也沙哑起来。「妈的，结果呢？结果咧？别人几束、几个小礼，就可以把你动得死去活来，还去什麽游乐园呢！啊啊，反正我就是个笨对吧？那个讹鬼说的对，每个人都会跟我告白说他喜我，但压儿不会把我这玉米笋当一回事。」

「你就只想到上床吗？」

竟陵也不甘示弱地吼起来：「说到底你只是迷恋我的，除了上床，我的其他事情，你本就一也不在乎！」

「啊，是，我就是喜你的，怎麽样？」

顒衍也被激得气起来。

「要不然还有别的吗？难不成我要迷恋你的品德吗？还是智慧？你除了在床上以较可一，平常有哪一讨人喜？脾气差又晴不定，谁都不知你脑袋瓜里想些什麽东西，整天只会在那里叫别人不够喜你，嘎嘎嘎地难听死了，亏你的祖先还是凤凰！」

竟陵一整个为之气结，他难以致信地瞪著前的男人，张开却哑然无声。他记得，那个为了他而留下来的男人，还曾经亲说过，他的声音是他听过最悦耳动听的。

顒衍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太重，但他向来不是轻易低的格，别开脸一语不发。

「你还敢说我……」

竟陵的嗓音微微发抖著，他听见自己不顾一切吼了来。

「明明是女生班的导师，却一天到晚对社团里的男学生垂涎，别以为我不知！要是你把在那个拳社主将上的一半心思，拿来好好照顾那个楼的雌的话，那个妖鬼也不会这麽轻易地就在你底下取代她！」

竟陵这话一，就知自己确实击中顒衍了。

因为前男人的脸一下变得死白，本来就已经因为失血而苍白了，这下更是一血也看不见。

只见他眶涨红起来，张嘴了气，用手掩住了鼻。竟陵从来没有看过顒衍哭，就算是去替织上香时也没有，但那样的顒衍，毋宁比哭还要更令人难受。

竟陵本来确实是想刺一下顒衍没错，但看见他这样反应，一下也慌了手脚。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

竟陵低垂著解释：「我知你是个好老师，那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我只是……」

「……织的死，确实是因为我的失职。」

顒衍又了气，将眶里的红压了回去。

「我的确……不当个教师，你说的没错，竟陵，你骂得对。」

他说著，也不再多说什麽，转一拐一拐地离开了公园。秉烛上前想扶他，但顒衍拒绝了他的搀扶，一个人背对著竟陵离去了。

公园里只剩竟陵和秉烛。秉烛的发已经放了下来，一靛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著，瞧来更有一妖异丽的彩。

「你不该对顒衍老师这样说。」

秉烛用少见的低沉嗓音说，竟陵望向他。

「老师……这些日以来都很难过。我有时候晚上会去房间找他，在竟陵哥你……不需要老师的时候。老师总是一个人拿著班上同学的名簿，拿笔记下今天每个学生发生的事情。织同学死的那一阵，老师总会翻开她那一页，就这样看上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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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陵抿了，嘴上却不肯示弱。「听起来，你倒是很了解老师嘛！」

秉烛没有回嘴，也没有竟陵记忆中傻愣愣的样。秉烛只是握住了拳，转看了他一。

仅仅是一，就让竟陵再也说不多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