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在他上一小小的手脚，应该难不倒你才对。」

「但是久羊，要是秉烛真对忌离动手，西海那里绝不会放过他的！」

久染几乎要拍桌站起来，但阎仍旧一派轻松。

「你放心吧。我听说海主向敖最近似乎不是很好，据说是天年到了，他本来就差自己的弟弟向颛好几百岁，族的寿命通常难以过千年，除非他在死之前修得神格，否则过不久就得门了。」

阎的话让久染和秉烛都吃了一惊，阎又继续说。

「这也是向敖为何如此积极，不惜违抗大寺，也要把自己的亲弟弟劫回家的原因吧！哼，族的事方式就是这样，极端又脱离常识，真是麻烦。」

他又冷冷地补充：「你别小看龙，龙族的人，平常看起来温驯，发起狂来都是很恐怖的。龙鳞是这世上最的装甲，任何武都无法突破，龙角的破坏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小久，这你也没办法否认，对吧？」

久染似乎叹了气。

「是没错。龙一但发起狂来，通常就听不人话，它们的脑袋里有个像开关的东西，一但被启动就无法收拾。」

她看著秉烛。「上次七姊座下的应龙，就是你们经常看到的那台白宾士，因为蛟龙嘲笑他矮，气得在会议室里和他打起来。两个人化回原形互了三天三夜，最後把会议室的西边炸了个大，神农二哥面劝架也没用。」

「以那云螭的实力，万一他倒戈闹起来的话，土地神便不用说了，就是加上那只小太鹄，恐怕也难缨其锋，到时不是死一、两个人就能解决的事。」阎又接。

秉烛不禁默然，他知阎他们说的没错。

但向来温顺的忌离，会反抗顒衍、甚至伤害顒衍的场景，秉烛却怎麽也无法想像。

「……看你这麽迟疑，恐怕是不知那只云螭过去的丰功伟业吧？也是，罪犯总是如此，披上一层羊，便假装自己是喝长大的了。」

阎忽然冷哼一声。秉烛虽不是好探人隐私的，还是不由得好奇起来。

「忌离哥究竟……过什麽事情？」

阎张开，半晌似乎又改变了主意，转望向一旁的久染。

「你不如问小久吧！那个云螭是她参与长老会议三百多年来，第一个让她投下极刑赞成票的罪犯。」

秉烛有些惊讶地看向久染。久染抿了抿，神满是黯然。

「嗯，忌离他是……西海主的弟弟，同时也是海主下一任的继承人。本来是这样的……但是有回忌离被仆从带到海边玩时，却忽然失踪了，後来才知是被人类当成普通的鱼类，带回家豢养。这一失踪就是三十多个年。」

「咦？这样就找不到了吗？」秉烛讶异地问。

「豢养忌离的人类，当时正巧要搭上从陆地往台湾的船，所以才会现在海边，那个人类本是广东一带经商的望族，因为和族人不合，那时候清廷的禁令刚巧废除，那家人才举家迁徙到台湾。忌离就这样被一起带上了船。」

久染闭上了睛。

「忌离和豢养他的人类产生了厚的情，这在妖兽与人类间也很常见，人类豢养忌离的期间，刚好是一只妖兽从幼转变成成的时期，那个人类对忌离而言，既是生养他长大的父亲，又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两个人有非常刻的信赖关系。」

秉烛了，他曾经听顒衍略微提过，尚小时候就是他父亲豢养的狗，人与妖能建立友谊，多半都是以此形态。

「只不过那个人类的很虚弱，我听久羊说过，本来生死簿上的寿不超过二十年。但因为豢养了忌离这样的妖，改变了他的机运。」

「生死簿……是可以随意更改的东西吗？」秉烛忍不住问。

「生死簿只规定了人与妖与生俱来的寿，但人在世的寿命，会随每个人的福缘、恶念、积德、造孽而不断改变。这也是为什麽每年门开前，我都得让生死簿更新档案的缘故。顺带一提现在生死簿已经全数电脑化了，只要输理者密码就可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