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眨了眨。

久染又叹了气，把额枕在手背上。

「这些也是後来我们为了定忌离的罪，才让人慢慢去查的。总而言之，像忌离这麽尊贵的妖，又这样年轻，连神兽也无法抵挡他的魅力，寻常人类当然更没办法。但这是忌离自己愿意为那个人类的，到来也无法苛责任何人。」

秉烛听得似懂非懂，久染似乎也不想解释这分，继续又说。

「本来那个人类就这样安分到晚年，也就罢了。但偏偏在他四十九岁那年，他迎娶了一位妻。」

久染看了对面始终冷笑著的久羊一，握双手开。

「那个女孩，似乎是忌离的主人在街上捡来的，是个普通的人类，还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忌离的主人和那个女陷恋，过不了多久就宣布要迎娶她门，隔年夫妻俩就生了一个小宝宝，一家人幸福满。」

久染越说神越黯然。

「那个人类在娶妻时，并没有想到忌离，对人类而言，忌离只是他豢养的，就像人类养狗一样。

「但忌离不同，他自幼就被人类豢养，不但视那个人类如父、如友，也将他视为伴侣。要知族关於伴侣的约定是终生的，至死方休，但有时至死也不见得会被扬弃。那个人类娶了其他女为伴侣，对忌离而言便形容背叛。」

「所以忌离哥他……就杀了那个女孩吗？」秉烛小心地问。

久染轻叹一声。

「要只是单纯杀死那还好。忌离当时已有百多年行，加上他的血统和资质，还有为云螭的天赋，已经是有相当实力的妖神了。忌离让前来找他回家的仆人绑走了那对母女，把他们关宅院的井底，然後用箴言结封印起来。」

「箴言结？」秉烛问。

「像是电脑的passbsp;久染解释。

「忌离把她们母女囚禁在里，然後往术场里放，还不是一次放完，而是一一，分成三天的分量慢慢地渗，让那对人类母女饱受惊吓与恐惧。後来母女的尸被发现时，妈妈为了保护婴儿，到死都还举著双手，把小女孩举在。」

秉烛一时说不话来，「可是忌离哥……忌离哥为什麽要这样呢？」

「忌离在设下箴言结後，就把这件事告知他的主人，他的目的就是要报复那个人类。他的主人当然相当惊恐，到找方士拯救他的妻女，其中有些修行者和大寺有连系，就通报了大寺，我们就派人把忌离捉了起来。」

久染低垂著颈。

「忌离当时完全没有反抗，我想他也早预料到这结果。神农二哥把忌离带到大寺里，问他解开术场的箴字，几个长老也好言相劝，如果他肯好好地解开术场，放了那对母女，大寺也愿意从轻量刑。

「但族的人大抵如此，平常看起来柔顺似，一但持起什麽来就和石一样。

「忌离那时候便持，除非那个人类亲自来向他下跪，求他解开术场，否则即便他死，也会带著那个箴字门。」

秉烛越听越惊讶，只觉後颈缓缓淌冷汗，他用左手握住微颤的右手。

「後来……呢？」

「大寺当然不会容许妖神胁迫人类，二哥下令把忌离打牢，把他送审问房，二哥和久羊当时连续三天，用各方法联手拷问忌离，想他说那个箴字。」

秉烛不由得缩了一下。「呜啊……二长老和师傅联手，觉就好可怕。」他偷瞄了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阎。

「我完全不想知里发生了什麽事……总之，神农二哥向来善於攻心，久羊则对刑很在行，他们两个人联手，很少有罪犯会不屈服。」

久染脸难看地说。

「但是那一次，二哥和久羊用尽了所有手法，兼施，一直到第三天的清晨，还是没有办法忌离说半个字。最後连二哥也没办法，只能告诉那个人类，说如果他要救自己妻女的话，只有向忌离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