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对下一步的任务行分工：小赛q负责押送两个嘴上着“箭”说不话的鬼，自己则把那把丑陋的弓别在背上，跟在小赛q后。

他们走树林，来到长满青草的小河边，摆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

其实，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老还是初茅庐的战斗新手小赛q（大家都知，抗战爆发之前小赛q本就没有参加过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战斗），飞机对他们来说都是很陌生的，并非中国没有，而是他们没有机会亲睹它的威力。

这东西，连鸟儿都没它飞得，而且经久不累，这不能不让他们惊叹；它一边发吓人的尖叫，一边还能向地面投掷炸弹，这不能不让他们恐惧。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老这辈什么都不怕就怕在天上横行霸的这怪东西，至于小赛q，那不只是简单的怕，是恐慌，是骨悚然的那恐慌。

飞机耀武扬威地从掠过，一阵风得他俩睁不开。两个人步伐零，小开始不听使唤。

飞机再次向他们飞来，这次飞得更低，但没有听到炸弹落地的爆炸声。也许是他们这打扮起了作用。

老疯狂地向飞机挥手致意。他大声对小赛q说：“现在只有这怪东西能救我们了，它再不下来，了林的鬼一旦来，我们就麻烦了。”

飞机依然在盘旋。

老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敌机下来了。

可能是两个倒霉的鬼上油渍渍的衣服误导了小心谨慎的鬼飞行员，满以为胆敢到大日本军营里来撒野的中国人已经束手就擒。

飞机停在离小赛q和老三十米左右的草坪上。从飞机上走一个个儿鬼（极少见到如此大的鬼），他手里拿着一把五四式手枪。

小赛q觉得这家伙表情冷漠但不凶恶，举手投足间还一莫名的优雅。小赛q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鬼和“杀人不眨”、禽兽、人渣等这些令人憎恨的字联系在一起。

对一个鬼产生好，这是件多么可耻的事！小赛q暗暗诅咒自己没有骨气。不禁告诫自己，鬼都是畜生，没一个好的。可小赛q却莫明其妙地对这个个儿鬼笑，很亲切，很自然的那。

个儿鬼把手中的枪在带上，也笑了笑，看上去有几分忧伤。

“嗖”的一声，还没等小赛q回过神来，老的“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个儿鬼的嘴里。个儿鬼应声倒地，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收敛的笑容。

老一跃而上，抢过个儿鬼的枪，想结果他的命。小赛q把枪一挡，弹着鬼的耳呼啸而过。

“留他一条命吧。”小赛q带着乞求的语气对老说。

惊愕，愤怒，或是二者兼有，小赛q拿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老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

听到枪声的鬼饿狼般从树林里扑来。

小赛q和老相继上飞机。

小赛q胡摸了一阵，飞机最终在鬼赶到之前升上了天空。

小赛q第一次坐飞机就兼两职——既是乘客又是驾驶员。飞机上所有开关钮，他都是平生第一次见到。不知哪个钮用来什么。因此不敢轻易去摸。还好，这是一架军用直升机，不需要费多少神它自己也就盘旋着升空了。

可一山谷，情况就不一样了。这鬼东西给他俩开了一个让人笑不声的玩笑——居然在敌人的大本营上空盘旋不前！

老很着急：“快想办法离开，让鬼察觉就死定了！”

小赛q想只有死当活医了。心一横，决定把那天驾驭坦克得到的支离破碎的经验统统用在这可怕的庞然大上。他暗暗祈祷：“佛祖啊，我们是奉命杀敌的军人，请保佑我们的脑袋在脖颈上多呆几天，我们还想打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