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被大的压力折成两半截。

遭殃的还有那些军帽，被风刮得满天飞舞。有几不知趣的居然和飞机比翼齐飞，结果倒成全了那些从未尝试过飞翔滋味的棉。它们扭动着轻盈的，沉浸在徐徐清风和广阔蓝天留给它们的幻想之中。它们渐飞渐，像一片片开在天上的梨。

小赛q一阵动，也许它们会飞到没有战火的地方，在那里长一大片不染一丝尘埃的雪白雪白的朵，然后随风开遍蓝天，就像今天一样。

老推了推小赛q，指着下面哈哈大笑。小赛q从老手中接过望远镜，笑得前仰后合，只见那群反应迟钝的鬼扛着光秃秃的枪柄，不停地在原地转圈，像一群受了风暴的惊吓而不知所措的企鹅。

小赛q注意到一个鬼军官在指挥装炮弹，可另一个军官却跑过来加以制止，他一边比手势一边说着什么。这个鬼可能认为这架飞机是他们的，在情况还没有明白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老说：“走吧，趁鬼还没有拿定主意。”

佛祖保佑，飞机终于平安地飞向远方，在云彩中自由穿梭。

小赛q想和老一辈搭档，就算战死沙场也不分开。可他们还是被战争拆散了。小赛q因无师自通，在鬼的千军万中居然能开着敌机返营，因此成了一名令党国不得不委以重任的空军飞行员。虽然他一再乞求空军作战取消这一决定，但却横遭拒绝。空军司令亲自指示：国难当，应以大局为重，应以为国效力为荣！

小赛q哑吃黄连，有苦只有往肚里咽。

老则因善，揣着临别时小赛q特意为他画的女人祼像，上了徐州前线，在李宗仁的手下了一名机枪连连长。

可以这样说，和老并肩作战的这段时光是小赛q人生重大的转折。在老的调教下，他学到受益终生的技能，如术；还有真男人的品，如勇毅；最重要的是老让他懂得国是每一个男人的责任，打鬼不只是为了女人。

不过在这里要说明一下，老虽然让小赛q找回了大男人的觉，可却没有办法让他那自由散漫惯了的记忆力安分守己地呆在它应该呆的地方。

第六章空中救火者

小赛q他们的基地最初设在重庆。后来为了战局的需要，在国统区陆续成立了一些小分队，小赛q被派往设在南方某地的m基地。于是有关他的极富传奇彩甚至玄乎其玄却鲜为人知的抗日故事由此走向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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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1943年日军为了支援东南亚战场，发动了豫湘桂战役，用一年时间打通了从中国东北到广州的所谓的“大陆通线”，把战备资源源不断地运到太平洋战区。

许多小分队的主要任务就是和日军争夺这一线上的制空权，毁坏敌人的通运输线，力争把日军资阻断在中国大陆境内，万不得已，不惜一切代价炸掉这些资。

小赛q他们小分队的任务也不另外。

小赛q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他经常忘记航线，把飞机开到其他基地。不过都是自家地盘，到哪里都是抗日，不碍事。久而久之，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上就不足为怪了：将错就错，到哪个地方就执行哪个地方的任务，到都需要人手，因此他到哪里都很受迎。他自己也就无所谓是属于哪个基地的人了。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自由人。虽然自由，但很苦。几乎每到一个地方就得不停蹄地投战斗，找不到休息的机会。

战友们惊叹：这个累不死的傻蔡！

m基地的队长对小赛q这到讨好的法很不满意，于是用激烈的措辞向上级反映了这一情况。

上级的答复是：蔡作战卖力，功劳还是有的，况且在哪里都是为党国效力，随他吧。

于是小赛q名正言顺地成了中国空军队伍中人见人的“救火”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