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说笑了一会儿，阿华看看时间还早，便对姚纲说：“你这个男人虽然到桑拿浴来了，但却带来了那么不结实的肤，看来我还是得失业。如果我再给你几下，你准保要送医院去了。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推油’。”

阿华知姚纲在假装严肃地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先恐后地去烟喝酒，以免这些灾难落到女人上；女人办事急，想钱时便想立即有一大堆，钱多了数不过来便想上丢掉，所以男人就必须到赌场上为她们快速地赢钱，或者快速地输钱；至于男人到桑拿浴来，那理不是更明白了吗，无非是为了让这里的女人不失业而已。

姚纲想，或许男人也和狗一样，在陌生的女人面前乐意暴自己的，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却绝不会产生这荒唐的望了。不过，阿华并不是自己的亲人，与她也不过刚刚相识而已。姚纲想不个理来，但他确实不愿意让阿华动他的下，他觉得不好意思，他也觉得那样好像是对她的不尊重。

这天晚上来“紫蔷薇”桑拿浴五楼贵宾房的客人，除去姚纲之外其实还有两位，一位是秦孝川，另一位是个姓林的香港人，他是秦孝川的一个关系至为密切的朋友。给这两位客人“钟”的小分别是“38号”阿梅和“36号”纯。这两位客人到来的时间与姚纲相仿，但他们是到酒店后直接的贵宾房，没有到公共更衣室和休息室，因此姚纲并未与他们照面。秦孝川与林姓朋友先在同一间贵宾房里休息，边喝饮料边聊天，又让周慧慧叫上来几位小当面挑选，然后才分包了两间贵宾房开始淋浴、蒸气和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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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过去家里养的那条小狗，来生人时它便两只前爪扒在人家上，下在人上蹭，活生生一个小氓的形象；但对家里人它却只有亲和驯服，从不会有这下的动作。

秦孝川正值年富力之时，壮，相貌威武，胆大心细，事果断，是个天生当警察的好料。然而，他的童年时代却相当凄惨，青少年时也都吃过不少苦。秦孝川的老家离本地两百余公里，在岭南一带算得上个名的穷地方，但那个地区作为广东省的北大门，

姚纲对上次来桑拿浴时阿童给他“推油”的过程记忆刻，那的确是一妙诱人的觉。但是，他今天却完全没有那望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姚纲这个人真是不可救药了！他心里明明是想表达自己但是，今天对着自己手下这个一见面便使自己产生好的陌生男人，阿华的想法和觉突然全都改变了，她真想伸手去抓住那个东西。可是，阿华怎么也鼓不起勇气来，脸儿烧得红红的，好像就要燃起火苗来了，手也颤抖不停，张得像是刚师的扒手一次去掏人家的钱包。

秦孝川持说那些“桑拿服”太脏，会传染肝炎、梅毒、脚气、艾滋病、疯症等各式各样的疾病，他只把自己用过的那条级在浴中围裹在上，像在海边晒太似地躺在床上让阿梅给他。

第7章不守规矩的客人

但越是下不了手，心中的望便越是烈，阿华被这莫名其妙的望折磨得气吁吁，脊梁骨上直冒虚汗。阿华咬着嘴，心里给自己鼓着勇气，默默背诵着“下定决心”之类的号。就在阿华终于鼓足勇气猛地伸手向下抓去的时候，突然附近有房门“咣当”一声响，接着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和叫骂声……

阿华说这话的时候，脸儿微微泛起了红。她在“紫蔷薇”了快一个月了，还从没有给客人推过油，客人提要求时她便以“不会”来搪。阿华并非真的不会，那程序很简单的，一学就会，甚至不学也会，只是她觉得那实在不是个正经事，想起来就叫人恶心，更不要说亲手去了。但不知今天为什么，客人没提这要求，她自己倒首先有这个愿望了。当她把话说来后，这个愿望就更加烈了，很怕客人一回绝了。她低着，满面羞涩地等待着客人的反应。

秦孝川是本片派所的副所长，又是分工主“扫黄”工作的，所以“紫蔷薇”桑拿浴不是在地域上还是在营业质上，都正好属于他辖的范围。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秦孝川平时很少到“紫蔷薇”来洗桑拿浴。从工作的角度讲，这叫“避嫌”或“廉政”，到自己辖的单位里消费难免被人说闲话；从个人利益的角度看，秦孝川觉得在自己的辖圈内事不自在，束手束脚的，而且这次人家照顾了你，下次找你办事时就不好不给面了。秦孝川偶尔到“紫蔷薇”来，一般都是由于招待客人的需要才来的。如果是平时，秦孝川都是到另外几家不属于黄风岭片的桑拿浴去，而那些片的同事则也常到他这边来，大家相互关照，各得其所。

姚纲心里这样想，嘴上却说：“好吧。”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