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大家都打打官腔而已，谁会说心里话呢？明知说了不如不说还要说，那不是傻瓜吗？”

武瑛说：“现在这风气，是最可怕的！”

石岷生说：“这就叫人心不古呀！”

左羽笑了。

石岷生说：“这个成语听起来有些迂腐可笑，其实用在这里还是很贴切的。”

左羽说：“是啊！”

石岷生说：“话说回来，我们这几个书生在这里谈论这些问题，对社会也同样是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我们都是研究经济的，对文化的刻内涵也知之甚少，只不过谈谈自己的受。你会不会觉得我们有些狗拿耗多闲事了？”

左羽又“噗哧”一笑，说：“有人拿总比没人拿好！”

武瑛说：“石老师，其实您刚才那段话就已经把意思说明白了。不是搞政治，还是搞经济，还是搞研究，人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人不好，学问就可能歪了，路就可能走偏了。社会风气问题，虽然是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但是对经济发展有一定影响。所以研究经济问题，不能光把睛盯在经济上，还要研究人。经济是靠人发展的嘛！有什么样的人，就会形成什么样的经济形式。我理解的对吧？”

石岷生兴地说：“武瑛，看来你对我的观很支持嘛！”

武瑛笑笑说：“哪里谈得上支持呀！我只是觉得您说的好，说的对。我在硕士论文的时候，曾经想过跟这类似的题目的。后来因为文化这个概念太大，怕驾驭不了，就放弃了。当时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人文环境不太好，就像您刚才说的，人很‘浮躁’。在这样的氛围里发展经济，很容易误歧途。但是对这‘浮躁’的源，我还分析不透。今天听了您的话，我对这个问题认识加了。”

左羽对武瑛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下你醍醐、茅顿开了，博士论文的题目也找到了。”

“那不行哦！”武瑛一脸无奈地说，“这题目留给郑明达吧！”

左羽刚想问为什么，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找手机，翻开盖一看，是主任季晓文打来的，连忙歉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说着，左羽从屋里走了来，站在走廊里接电话。

“在哪儿呢？音乐很优雅嘛！”电话里传季晓文那带着郊区味的普通话。

左羽皱了皱眉，用冷冰冰的吻说：“跟朋友喝茶哩！什么指示，你快说吧！”

“男朋友女朋友啊？”

“你不说，我就挂了。”

“我好歹也是你领导，问你一声，是防止你犯错误嘛！一也不理解领导的良苦用心！咳！咳！”季晓文碰惯了这样的钉，所以也无所谓，继续说：“是这样的。刚才台里开了一个中层以上会，台长要求，这段时间要围绕两会神作报。我考虑一下，曹元明今年参加全国人大了，他们晶富公司是咱们市里的明星企业，我们经济频好长时间没报他们了，正好用这个机会，给他们个专题报，也为他人大代表贴贴金！你赶到台里来，我们研究一下采访提纲。”

“这么急啊！明天写不行吗？”

“明天就得去采访了。抓嘛同志！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情。你看我们，不也是晚上开会的吗？要想把工作好，不辛苦怎么行呢？你要是不想来，那我到你家里去好了。”

左羽听了心里一阵恶心，连忙说：“行了行了，我一个人能写，明天早上给你看还不行吗？还有别的事吗？”

“要有耐心嘛！跟领导说话，怎么能用这态度呢？要不要我给你送夜宵呀？”

“不要。”左羽“啪”把手机盖合上了。在接这个电话之前，她今晚过的非常开心。现在，好心情一下烟消云散了。她在门犹豫了一下，才推门去。

看到左羽的脸，武瑛问：“有事？”

左羽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要回去准备个材料，明天要用。我先走了。”

石岷生见她来，正准备把刚了一小半的香烟掐了，听她这么说，又停住不掐了，站起来说：“有事就请便吧！迎有空的时候过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