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邓杰闪从椅上躲了去，慌之下，一脚踩在相邻座位一个人的脚上。那个人也失声叫了来。

屋里的谈话顿时停下来了，大家一齐朝这边看。武瑛见状，本来已经抬起来的，又重新坐了下来，端起杯把脸挡了起来。

左羽估计武瑛的脸肯定红了，便把手里拿着的一张酒菜单竖起来挡住她，帮她打圆场说：“不同文化发生碰撞了！”

她的话引得大家一起笑起来。

石岷生轻轻，对她的机智表示赞许。他见大家都冷了场，估计好多人是趁着这个机会想多看左羽两，便扬着眉对左羽说：“左小，你是真正的文化人，能不能请你谈谈哩！”

左羽没有准备，被他这么一将，心里有慌。这些人，都是级知识分，脑灵活，思维捷，对事都有自己的见解，在他们面前，要是说些没有斤两的话，那还不如不说哩！不过左羽也是资主持人了，应付这场面还是很老练的。

她笑着说：“石老师您别叫我左小，听着怪别扭的。您就叫我左羽好了。在台里，他们都叫我左羽。这个名字叫起来应该不算怎么拗吧！”

“左羽！不拗！一也不拗。”郭斌装着一本正经地说。

姚保华拍了他一下，调侃说：“你真会抓机遇啊！”

站在屋中间的邓杰正在找地方坐，听见他们说话，便过来制止说：“不要说话，好好听！”

“你坐下来，别挡着我们！”郭斌把姚保华朝里面挤了挤，拉他坐了下来。

左羽朝他们笑笑。她有激他们，因为他们给她争取到了时间，让她飞快地理清了思路。

4

左羽说：“我刚才听了石老师和蔡总那番话，心里有些震憾。真的！也许‘震憾’这个词有过，不过的确是那么回事儿！”

大家对左羽的声音都很熟悉，听着听着，就觉好像了直播室，屋里鸦雀无声。

“我很赞同石老师的意见。过去，人和人之间的情非常淳朴，大家比邻为居，和睦相，相互谦让，相互信任。现在，我们的生活平比过去多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吧？但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却逐渐淡薄了。经过文化大革命，人们充分领略到了‘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这样一个神实质，人人崇尚暴力，打砸抢成了革命行动，大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不复存在了，一切传统的东西都被当封资修扫地门，连起码的文明礼貌都然无存了。没有真理，没有权威，没有信任。昨天你是领导，今天就可能被踩在脚下了；今天你还默默无闻，明天就可能振臂一呼万人响应。虽然文化大革命过去快三十年了，人们也对过去行了反思，但是，人们失去了判断是非的标准，不知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或者说人们改变了判断是非的标准，里只有一个东西，就是利益：凡是符合自己利益要求的，就认为是好的，凡是不符合自己利益标准的，就是不好的。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以自我为中心的主观世界，而忽视了大家应该共同遵守的东西，就是公德！”

石岷生轻轻击了两下掌。

在他的带动下，大家都鼓起掌来，得左羽很不好意思。

左羽脸红红地说：“我都是瞎说的，让你们见笑了。”

石岷生说：“你说的非常好！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国家在拨反正的时候，过分偏重于政治和经济方面了，对文化方面的拨反正明显不足。七十年代末期曾经现过大量的伤痕文学，对文化大革命行了反思和批判。但是这些反思和批判，主要停留在对文化大革命伤痕的揭上，没能掀起文艺复兴的浪。政治、经济和文化，是社会的三条。三条一样长才能支起一个鼎。如果两条长、一条短，那么这个鼎就立不稳。我们现在就是政治和经济这两条长，文化这条短。文化文化，文而化之。这事关人的神面貌，素质修养。孔说，立、齐家、治国、平天下。他把立放在首要的位置，足见立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先好人，才能好事。无德的人，也许能成大事，但最终肯定会给社会带来负面作用。这一，我们只要回顾一下历史，就会看得很清楚！所以，人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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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陷阱（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