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支持的何家永市长，也没投他们的票。这让曹元明等人受打击。不过他们并没有放弃努力。既然市里的领导思想不解放，那就去找省里的领导来说服他们。于是，曹元明把希望寄托在吴安生上，想通过他找到省领导，请省领导面为他们说话。

吴安生知这个使命的意义重大。他把公司改制的方案呈给老首长以后，一直没有等到他的回复。他当然不敢主动去问秦文俊，只有耐心地等待。实在等得心焦的时候，也只能打电话问问秦文俊的秘书张寒。下午接到张寒的电话，说首长要到柳河去打球，他立即就跟曹元明汇报。曹元明立即让他赶去柳河。

见老首长玩的开心，吴安生当然兴。他跟秦文俊那么长时间，早已知他的脾气。在他兴的时候，向他提一些小的要求，他十有###都会答应的。

可是这一回，秦文俊让他失望了。他陪着老首长打完最后一，坐下来稍事歇息的时候，秦文俊一边着额上微微沁的汗珠，一边望着将要西沉的落日，用低沉却很定的语调对他说：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晶富公司改制的方案，是不行的。我本来打算让小张在电话里跟你说的。想了想，还是我亲自跟你说吧！正好也跟你探讨一下。”

他们坐的这个休息区，在一排大的白杨树后面。从树的间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尔夫球场。一片碧绿的草地，一汪湛蓝的清，几杆迎风猎猎的彩旗，还有几个缓缓游动的人影，都映在夕的余晖里，构成一幅安逸、祥和的图画。

和这意的情境相反，吴安生心里却凉意顿生。他听秦文俊说要跟他“探讨”一下，立即直腰杆说：“请老首长指示。”

秦文俊放下雪白的巾，接过张寒递过来的矿泉喝了两，望着夕说：“作为企业的领导，不仅要搞好经营理，抓指标、抓效益，也要好好学习国家方针政策，才能抓住每一次机遇，推动企业的不断发展。曹元明这个人，听你以前的介绍，应该是个有脑的人，怎么会搞这么一个东西来呢？这改制方案，国家已经哨叫停了，你们还在那里争取这个支持，争取那个支持，政治上实在是太幼稚了！”

这时候，球场上突然飞起一只球，地呼啸着朝这边的白杨树砸过来，在打落了几片树叶之后，“咚”的一声砸在树枝上，然后掉在地上，离他们坐的地方只有十几米远。

当球飞过来的时候，吴安生已经站了起来，好了保护秦文俊的准备。见球砸在树枝上，才又放心地重新坐下来。

“呵呵！这叫什么平啊！”秦文俊不动声地小声调侃了一句，指着远把球打飞的那个人对吴安生说：“认识那个人吗？新天地公司的董事长刘荣。”

这是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因为新天地公司在省里的名气太大了，几乎没人不知，更不要是说是企业界人士了。吴安生不仅知他，而且听过他许多传奇故事。

“球打得不怎么样，可是脑却不简单哪！我记得那年你提要下海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说过，到了企业以后，不光要学会经营理，更要学好政策法规。学好政策法规，首先是可以确保企业合法经营，更重要的是能把握企业的发展方向！在这方面，你应该比曹元明更有脑才对。安生，你以后，要多向刘荣这样的人学学。晚上，我让小张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秦文俊站了起来，笑着说，“不过，你可不要学他打球的技术啊！球场上有了这人，让人坐着休息都不放心哩！”

吴安生跟着也站起来：“老首长，今天先洗澡吧！我看您刚才都汗了！今年的早，才四月份，天就这么了！”

“好啊！听说sars病毒怕，天一，非典就少了。”秦文俊说。

“老首长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啊！”吴安生慨地说。

“你胡说什么呀！我这是怕死哩！呵呵！安生呀！往后，你可要多注意学习，不能跟在别人后面，人云亦云。人贵在有主见，在这些重大问题上，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才对。……”秦文俊一边说着，一边朝住的地方走过去。

吴安生跟着他。他的助手陈权背着球杆包，又抢过张寒手里的车，一边跟张寒聊着，一边推着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