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不会用筷，所以没为他们准备刀叉。当服务员把菜分在他们盘里的时候，看见中国人用手里的筷，飞快地夹着菜往嘴里送，他们也把筷拿在手里，可是怎么也夹不起盘里的菜。看见他们笨拙的样，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杨辉立即叫服务员过来，为他们换上刀叉。服务员要把他们的筷拿走，托斯还不让，持要把筷留下，让坐在他旁边的张世平教他怎样用筷。

喝烈的茅台酒，对他们来说也是第一次。因为先听了杨辉的提醒，他们没像在家那样端起来就大喝，而是先呷了一小，细细地品味了一番。这回总算没笑话。不过他们放下酒杯，就竖起了大拇指，异同声地夸赞这酒够味儿。

不一会儿，菜上来了，服务员像走灯一样换着他们面前的盘，不断送上式的菜肴，他们吃得连说话都顾不上了，不停地ok、ok。

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很大，餐饮文化也相差很远。但是喝酒可以情，这一，曹元明和他们喝了两杯以后就发现了。因为语言上的障碍，曹元明不方便和他们多说话，却并不妨碍跟他们多喝酒。他发现这两个国人都能喝的，特别是他右边的威廉。只要曹元明把杯举起来对着他，他二话不说，端起酒杯来就喝光了。曹元明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对手，一连跟他了四小杯，喝得正开心，手机响了。

一看是吴安生打来的，曹元明跟威廉他们打个招呼，拿着手机就了房间。楼梯对面有一组沙发。曹元明坐到沙发上，才开接电话：“喂！”

吴安生把秦文俊的意见告诉了曹元明。当然，他没有转述秦文俊的那些议论。

听到吴安生的汇报，曹元明很沮丧。在他心里，尽对吴安生这次柳河之行没抱很大期望，但是他认为还应该有一线希望的。现在，这一线希望也不存在了。看来，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

他挂上电话，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静静地望着天板。

服务员给他倒了一杯茶。

走廊上不时有人走动，其中有他认识的人，只好不停地打招呼。还有个他并不太熟悉的人，大概喝多了酒，拉着他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因为听他自我介绍说是经贸委的，曹元明也不想得罪他，只好跟敷衍一番。幸好那人很快被他的同伴叫走了，曹元明赶回到自己的餐厅。

他一来，托斯就得意地向他表演用筷。

托斯抓着筷，费力地从自己的盘里夹起一个鱼，炫耀地向大家作着展示。正当他张大嘴，把鱼往嘴里送的时候，鱼却掉了下来，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托斯却并不气馁，固执地又把鱼夹了起来。可是夹了好几次，却都在最后的关功亏一篑，始终没能把鱼送嘴里。最后，他终于没耐心了，只好用一筷扎鱼，把它挑了起来，这才总算吃到它。大家见到他的窘态，又一起笑了起来。

曹元明笑着说：“托斯先生，你这一招，可实在是明啊！不光在中国是独创，在你们西方，恐怕也是独树一帜吧！”

托斯像举着旗杆一样攥着筷，得意地说：“对！这是我的发明。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吃到这个鱼，不用什么方法。因为这个方法能吃到它，我就用这个方法，虽然这样，不符合你们的使用习惯。”

听完杨辉的翻译，曹元明忽然心里一动。是啊！达到目的手段有好多，为什么老在一条行不通的路上浪费时间呢？

想通之后，曹元明像卸下了一个包袱，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他见威廉对茅台酒很兴趣，便又和他用脚杯喝了起来。

“小杯太小了，不尽兴，我们用这个喝！”曹元明把自己和威廉的脚杯拿到一起，让服务员给每人都倒了三分之一，然后端在手里，相互碰了一下，说：“来，为了我们合作愉快，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