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石岷生说：“好了，大家闲话少说，我们该正题了。今天还接着上次讨论的题目，谈谈mbo。谁先说？”

“那还是我梁山好汉急先锋开炮！”郭斌抢着说。“上次我就主张，mbo是国企改革的必由之路。现在，我还是持我的观：中小企业的所有制改革，mbo是最合理、也是最有可作的。理由，上次已经阐述过了，不再重复了。这次再补充两意见。第一，反对mbo的人，无非是对理层用来收购企业的资金来源表示质疑。这一，我认为，只要不使用企业自的资金，或者跟企业有关联的资金，就不会现过去用企业的钱来‘买’企业这丑恶现象了。第二，有人提mbo容易导致暗箱作。其实，任何一办法，都会导致暗箱作，这并不是mbo独有的现象。说白了，不是mbo也好，还是公开拍卖也好，都只不过是一项工。比如说枪，掌握在警察手里，就是维护治安的；落到歹徒手里，就是行凶作恶的。mbo也一样！”

“对！我也仍然支持郭斌的观。”郑明达扶了扶鼻梁上的镜，“应该说，mbo本还是非常好的。当前一些国有企业在作mbo的时候，确实存在不少问题。就像邓杰上次说的那样，有的企业，就直接用企业作抵押到银行贷款，然后用贷款的钱把企业买下来，实际上自己一分钱没掏！但是，这只是mbo中最坏的现象。如果因为一改制方法中现了最坏的现象，就把这方法全盘否定，这不是太武断了吗？”

姚保华刚想说话，已经被邓杰抢了先：“这个问题，我还要再次申明一下。我说的，并不仅仅是因为企业用于mbo资金来源不明的问题，而是企业卖给以后，它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合一的问题。本来是企业的经营者，实行mbo以后，同时又成了东，这不是所有权和经营权合一了吗？我们搞企业改革，是要让企业走向现代化企业理制度。现代化企业的主要特征，就是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我们搞来搞去，如果企业还是跟过去一样两权合一，那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姚保华跟着说：“对呀！又当东，又当经营者，不跟过去那企业差不多吗？那还要搞什么所有制改革呢？这还不是问题的心所在。关键问题是，企业产权转让给理层，就很难防止国有资产失。这教训太多了，我就不用举例了吧！”

武瑛拿一张纸，地扬着说：“关键是收购的价格。谁来定价？怎么定价？这是mbo最大的黑。老姚不举例，我来举。不举例，哪来说服力？去年，上市公司当中，有十家搞了mbo。价格怎么定的不知，结果是公布来的，你们可以上网查。这是我查的，念给你们听听：粤电收购价是两块九五，广塑份是两块九六，新变电工是一块两四到三块一；同期的净资产，粤电是四块五九，广塑份是三块两六，新变电工是三块四一。你们看看，为什么这几家的收购价格，会比净资产还低？我们都买过票，国有减持的时候，曾经被迫接受过以‘市场价’减持国有。那时候，大家都不理解，但是想到这是改革带来的阵痛，为了支持改革，就接受吧！但是接受了，心里也还在想，为什么就不净资产的价格呢？这样大家心里也能平衡些啊！不过，那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但是mbo的时候，这些企业理层，凭什么就能用比净资产还低的价格，来收购企业呢？这不是明明白白地损害中小投资者利益，造成国有资产失吗？这就难怪好多野心的企业家，把mbo称之为盛宴了！”

郑明达说：“武，你说的的确是事实。我看过一篇文章，上面说的情况比你说的还要严重。他说，现在实行mbo，一般都是每净资产定价的，但是，大多数上市公司mbo价格低于净资产。这个大多数，他说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武瑛上抢白他说：“那你还支持m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