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控，票也停止易。我们呢？就像刚才说的，我们没有法律制度作保障，没有成熟的市场，没有经理人制度，没有规范的作程序，等等等等，我们缺少太多的东西了！在这样的条件下，怎么能保证mbo公开、公平、公正地行？既然不能保证mbo公开、公平、公正地行，我们为什么还要支持它呢？”

5

左羽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他们枪剑地辩论，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郭斌、郑明达，还是武瑛、邓杰，她觉得他们说的都在理。记得有一次吴安生问她懂不懂什么叫mbo，她三句话就把他打发倒了。可是在前这些人中间，她真的无法置喙哩！

武瑛在和郑明达、郭斌行了一番激烈的辩论后，大概觉得太冷落了左羽，便又端着自己的杯，坐回到左羽边来，陪她吃瓜。

“你觉得怎样？不闹？”武瑛兴致地问。

“嗯，闹！”左羽朝她笑笑，“我看你们这些人也有意思。上次，郭斌跟邓杰一伙，共同对付郑明达。这次，郭斌又跟郑明达一伙，共同来对付邓杰、老姚和你了！”

武瑛忽闪着大睛说：“对呀！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嘛！”

“哼！”左羽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瓜扒拉到烟灰缸里，认真地跟武瑛说：“武瑛，我一直想问问你，像晶富公司这样的企业，如果真的实行mbo，到底会现什么样的情况？”

武瑛盯着她看了一回，问：“像你这样聪明的人，听这样大半天，难真没听来吗？我不信！”

左羽说：“结果我是想到了，无非是曹元明他们把企业买下来，变成私营的。如果真是曹元明他们来买，那价格肯定也不会很，那样势必造成国有资产失。但是我不明白，他们买企业会有什么样的风险呢？你不是说去年就有那么多上市公司都mbo了吗？为什么曹元明一直对mbo讳莫如，好像从来不敢正面提这事呢？要说是害怕承担鲸吞国有资产的恶名，好像也不通吧？那么多的企业家不怕，难就他害怕吗？”

“当然不是！”武瑛撇了撇嘴，“一旦实行mbo，那就是亿万富翁了，担恶名怕什么？大事的人，当然要有娄师德唾面自的雅量！”

“我听你话，怎么有别扭？”

“哈哈！别扭就对了！难你要让我为那些挖国有资产墙角的人歌功颂德？”

“人家不是还没挖了吗？你说话就这样刻薄！mbo也不是一定会造成国有资产失的，你怎么就能肯定晶富公司搞了mbo，就一定会让国有资产失呢？”

“嗯！不错！这话听起来就对味儿了！”武瑛绷着脸说着，自己倒先笑了：“到底现在是一家人了，说话不能不向着自家人。”

武瑛说的一家人，其实是指左羽当了南辰公司的副总，已经加盟到晶富集团里来了，所以和曹元明成了一家人。左羽因为心里有鬼，误以为武瑛在影她和曹元明之间的关系，不由得脸红了。幸好是晚上，连坐在一起的武瑛也没察觉。

“从已经实行mbo这些企业现状来看，好像还没发现有mbo以后国有资产没失的。曹元明要搞mbo，不会不想办法侵占国有资产的。”武瑛说。“不过，这是普遍现象，国家现在不会拿这个来追究他们的。我估计他担心的，是怎么筹措mbo所需要的资金。这里面有好几条压线，碰上了，就会败名裂哩！”

“是吗？”左羽听了，浑颤栗了一下。她有些不相信地问：“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