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因为他看到了国债项目黑的实际意义。因为有人要利用国债现，来搞mbo！如果不是这样，审计国债怎么会戳到某些人的痛，急要报复陈定兴呢？你仔细想想，这里面有没有关联？”

左羽语了。想了一会，她说：“以陈定兴跟曹总这么厚的情，他这么好像有太那个了，怪不得曹总翻脸吧！”

吴安生笑了：“哈哈！现在怎么掉过来了？这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刚才说陈定兴有病，你还振振有辞说，‘那些尸位素餐的独董就是好人？’哈哈！我相信，这才是你心里话！对吧，左羽？”

“我也说不清了，全让你搅和的！”

“怎么是我搅和的呢？是你自己模糊了。说实在话，本来你对他们就认识不清。当你看到他们另一面的时候，你当然会糊涂了！”

“那我问你，曹总派谁去查广通的账了？”

“这个暂时不告诉你。我先跟你说说福元的事吧！”

“福元？”左羽一时还反应过来。

“就是收购我们国有的那家公司呀！这些年，一直有很多公司想收购我们，有些还是国际上有名的大公司。国资局一直没舍得手。这家福元投资有限公司，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几乎没有知它的来历和实力。国资局偏偏就看好它了，不但买给它，还给它一个‘惊爆价’，十块钱一！你想想，这里能没有名堂吗？”

一个“惊爆价”，让左羽想到超市里铺天盖地的减价广告。吴安生说话有时候还是有趣的，左羽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她也有这觉：“十块钱这个价格，的确没想到！”

“为什么只卖十块钱？你记不记得年初晶富电票增发时候的价格？十五块五！国资局的人傻呀？不傻为什么把值十五块钱的东西，十块钱就卖了呢？”

“你说为什么？”

“因为福元背后的老板，是曹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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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左羽惊讶地叫了一声。幸好是在包间里，外面人听不到。

吴安生说：“这只是推测，还没证实。”

左羽长长地吐了一气，瞪了他一说：“你以为吓死人不偿命呀？照样跟你打官司！瞎话说的跟真的似的，煞有介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没据，我劝你不要说！”

吴安生说：“我并不是没有一据就随便瞎猜的。我问问你，如果你收购了一家公司，成为这家公司的大东，那么接下来你应该什么？”

“要的事多了！不过首先应该是召开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长吧！然后，还要组建新领导班，重新制定经营战略……”

吴安生挑起大拇指称赞：“不愧是东财的才生，一说脑里就有概念、就把事情捋这么清楚了。可是福元收购了晶富以后，一不选董事长，二不换总裁，一切都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你想想，这不奇怪吗？”

左羽想了想，他说的倒也是实情。不过，她依旧一副不动声的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你知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就是想让你清醒清醒，不要再跟曹元明瞎搅和了！”

左羽疑惑地看着他，一脸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