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比较了解吧！”

“是啊！正因为这样，所以才容易让人想到，这事儿，肯定跟那份独董申明有关。这个陈定兴也真是的，犯了哪神经呀？非要跟曹总叫这个板，要来审计他？”

“他是独立董事，有这个责任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有多少独董真正履行这样的职责了？的津贴拿着，又不用心，多的事？吗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我看他陈定兴八成是有什么病了！”

“你才有病哩！难说那些尸位素餐的独董才是好人？“

“说的也是。如果陈定兴不提审计，我们今天能有机会坐在一起吗？”

“好像不是吧！我们又不是一次在一起吃饭。”左羽脸有些绯红了。

吴安生说：“你脸红时候特别好看，真叫人面桃相映红哩！”

左羽摸着自己的脸说：“我脸红哪？那这酒不能再喝了！觉好像没多少酒度嘛！怎么喝这一，脸就红了？”

“你那不是酒喝红的！”

“那怎么回事呢？”

“那只有问你自己喽！”

4

池田屋的生鱼片，的确像吴安生说的那样，是从日本直接的，特别是鲜红的金枪鱼片，东州其他的酒店从未有过。吴安生见左羽吃了一小盘以后，好像意犹未尽，便跟女招待又要了一盘。

左羽也不跟他客气，既来之则吃之。

榻榻米上没有靠背，吴安生直着腰坐在那里，早就觉很累了，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便把斜靠在墙上。他的脚，却在下面装着无意地碰了一下左羽。

左羽把脚朝后面收了收，抬看了一吴安生。见吴安生目光正辣辣地盯着她，便把低下来，只顾吃鱼片。

吴安生有无趣，端起酒杯遮掩说：“来，再一杯！”

左羽却把茶杯端起来了，说：“不能喝了，我以茶代酒吧！”

吴安生拗不过她，只得同意她喝茶了。了一杯以后，吴安生问：“你知不知宏大也在国债？”

左羽说：“我听说了。”

“你没有想法？”

左羽叹了一气：“唉！要在以前，我肯定会找曹总去问个明白。不过现在，不知怎的，我一也不想问这事了！”

吴安生诧异地问：“那怎的？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左羽撇嘴一笑：“不像我作风？我什么作风啊？”

“你嫉恶如仇、刚毅果断啊！”

“哈哈！让你这么一说，我不像个女人了？”

“那倒不是！在我里，你是最有女人味的！你的女人味，跟一般女人不一样，柔中带刚，刚中有柔，特别有磁、有引力！”

“你是不是又想让我脸红了？”

“我说的是真的！”吴安生信誓旦旦地说：“一没夸张！”

左羽大方地说：“不真的假的，反正这话好听，我听！”

吴安生问：“那为什么现在要变啊？”

左羽说：“不是我要变，是人家要我变！”

“人家？你是说曹总？”

“不知！”

吴安生笑了：“呵呵！又是不知！左羽，说真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你恐怕真的不知。”

左羽警惕地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