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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第二件使他震惊的事是:他们认定他如何如何以后,便纷纷作反应。我得把这些反应归结为基本两大类:第一类反应来自那些曾经收回过什么东西的人(他们自己或亲友)。他们一直被迫与占领当局公开言归于好,或者正打算这么(当然是不愿意的

这一切都发生在1968年天。亚历山大。杜布切克还在当政,他与他那共产主义者们一起到了内疚,并愿意为此而什么。但另一些共产党人,老叫喊自己清白的那些人,害怕愤怒的民族将把他们送审判。他们天天到俄国大使馆去诉苦,力图取得支持。托斯的信一见报,他们便嚷开了:看看都会些什么事吧!他们现在公开告诉我们,要挖我们的睛啦!

主治医生继续说:“迫使人公开收回过去的声明——有象过时的搞法。把你说去的话’收回’来,究竟是什么意思?谁能明确地宣布他以前的一个想法不再有效了?在现代,是的,一观念可以被驳倒,但不可以被收回。那么,既然收回一观念是不可能的,仅仅是上的,是一形式上的巫术,我看你没有理由不照他们希望的去。一个靠恐吓专政的社会里,什么样的声明也不必认真。它们都是迫的产,任何一个诚实的人都有责任不去理会它们。最后我得说的是,从我个人的利益和你的病人的利益发,你该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您是对的,我肯定。”托斯显得很不兴。

使他震惊的第一件事是:尽他从未让人们有理由怀疑他的正直,但他们已准备打赌,宁可相信他的不诚实而不相信他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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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托斯听到追随当局者为自己的内心纯洁辩护时,他想,由于你们的“不知”,这个国家失去了自由,也许几百年都将失去自由,你们还能叫叫嚷嚷不到内疚吗?你们能正视你们所造成的一切?你们怎么不到恐惧呢?你们有睛看吗?如果有的话,你们该把睛刺掉,远离底比斯浪去!

“我恐怕会难为情的。”

两三个月之后,俄国人决定在他们的辖区内取消言论自由,而且在一夜之间用武力攻占了托斯的祖国。

人们公认托斯是医院里最好的外科医生。谣传主治医生已接近退休年龄,很快会让托斯接手。作为补充的是另一个谣言,说当局让托斯写自我批评的声明。人们都相信他会从命。

斯从苏黎世回布拉格以后,继续在他原来的医院工作。一天,主治医生把他叫去。

类比使他如此兴,跟朋友谈时也时常引用,而且表达得越来越准确,越来越风趣。

“哦,对了,”主治医生补充,“你不必作公开声明,他们对我保证了的。他们都是些官僚,所需要的只是档案里有张条,意思是你没有反政权的意思。以后如果有人攻击他们,说他们还让你在医院工作,他们有个遮掩。他们给了我许诺,你所说的只让你与他们之间知,他们不打算发表其中的一个字。”“给我一个星期想一想。”托斯把这事搁下来了。

“难为情!你的意思是说你如此仰仗你的同事,所以要考虑他们怎么想?”“不,不是仰仗他们。”托斯说。

“可是?”主治医生想揣度他的思路。

本谈不上兴。他们为了改变一个句的语序,不惜叫他务必去编辑室跑一趟,而大删大砍他的文章却不请他。这一来,削弱了他的基本论(使文章变得太图解化,太过分),他一儿也不喜这篇文章。

他和当时所有的知识分们一样,常读一印数达三十万份的捷克作家联盟的周报。这家周报从当局那里获得了相当的自主权,而且还涉及一些犯禁的问题。正是这家报纸提了这个问题:当局执政初期记录在案的政治审判及其杀人事件,谁来承担罪责。

即便是这家作家报纸,也只是重复同一个问题:他们知还是不知?托斯认为这个问题是次要的,于是自己坐下来写了那篇有关俄狄浦斯的想,把它送给了周报。一个月后,他得到了回答,让他去报社编辑室。简短的寒暄之后,编辑便开门见山直本题。他建议托斯把一个句的语序改一改。很快,这篇文章在倒数第二版见报了,登在“读者来信”栏目内。

“我不说你也知,”他说,“你既不是作家、新闻记者,也不是这个民族的救星。你是个医生,一个科学工作者。失去你我会非常难过的。我将竭尽全力把你留在这里。但你不得不收回那篇关于俄狄浦新的文章,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么?”托斯想起他们把那篇文章删掉了足足三分之一:“跟你说实话,没有比这更不重要的了。”“你知这件事关系到什么?”主治医生说。

他是知的。面前有两样东西得权衡一下:一样是他的声誉(取决于他是否拒绝收回自己说过的话),另一样便是他称为生命意义的东西(他的医务工作与科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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