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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3/7)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山草坪的晚上”

这是一首当时禁唱的苏联修正主义的黄歌曲;是原苏联参加世界青年联节获金奖的歌曲。唱的人情真意切;听的人泪盈盈。两个地拥抱在一起。童童亲吻着聪聪的泪,吻去她脸上的泪珠。那咸咸的味儿激起他无限的伤。他呼急促,眶发,鼻发酸,真想和聪聪相拥着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聪聪要解小手。这青草地没半遮拦。她在一旁蹲下,笑着说:“不许偷看。”

童童掉过,等她方便完走过来,笑着说:“我需要偷看吗?”他抱住聪聪说:“我给你说我想看,你不会不让我看吧?”

听他这样一说,聪聪真楞住了,想:“他真要看,我给不给他看呢?”故意说:“有啥看嘛?都是人!”

说都是人,其实聪聪也想看:男女之间到底有哪些不同?为啥一接到他,甚至一看到他,一想起他,自己就有那烈地的冲动,又舒服,又心慌;又害羞,又渴望;到底他们是啥样啊?

对童童来说,从医学书籍、文学艺术作品中,他得到了足够多的理知识。他看过妈妈的《妇科学》、《产科学》。教科书上的女外生,童童形象地称之为“鸟瞰青草岸边的尖小船”;换一个角度看去,是一句古诗:“野渡无人舟自横”;女内生的矢状剖面也就像一只梨、一粒枣放在一截香蕉上。

作为与人类社会联系的枢纽,她们是女上最重要的官。从母亲里爬来的男人,又把新生命返在妻里。人类所有的其他官都只有或兼着延续个生命的功能。只有女的生,就是那青草岸边的尖小船和梨、枣、香蕉,才是专为延续人类族的生命而存在的。这就是童童对女的认识。

他看过好多古罗、古希腊和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各术作品。不光是《维纳斯》、《泉》等等,他还看过西班牙画家戈雅的《着衣的玛哈》和《的玛哈》。那同一个艳丽妩媚的贵妇人;那同一个憨迷人的微笑;那同一个慵懒柔媚的卧姿。天才的画家把这个大女的华服悉数剥去,将她的玉肤丰、蜂腰圆、肌理窍,纤毫不遗、栩栩如生地呈现在观者前,震撼着人的心魄。

在科学和艺术的熏陶下,童童的原始冲动,被理的思索和灵魂的陶醉所取代。他自己不知他的观念,已超越20世纪中国大陆人很远很远。难怪当年在夏理诚家,他贸然宣称应该把女当作艺术品来欣赏时,在座者会群起而攻之。有人以他是中国的“唐。璜”而名之为“童璜”;有人以他是今之“丹徒”而名之为“童丹”;有人以为用古今中外好之徒而名之有失迂腐,不如直呼其名为“童哥”,并断定他今生必将沉溺女而一事无成;甚至慨叹他终会死于女人之手。

虽然这些雅号无一坐实;这些预言无以验证,但大家的反应乎童童意料之外的烈,实在让他沮丧了好几天。

童童至今也没想到,之所以这些诨名没喊开,让他难堪,是因为他们的直觉告诉他们的良知:童童是对的!只是有悖于当时的无产阶级政治思想教育罢了。

童童羞涩地说:“我想看。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们只差唱‘最后一只歌’了。”

聪聪红着脸想了想,,轻轻放开童童,站起来,手摸着衣扣,定定地望着童童的睛。清澈的目光中有着少女的羞,也如女神般圣洁,还闪烁着黠慧顽的火,又带着些微不安地期待。

她慢慢地,庄严地解开衣扣,衣,轻轻脱掉外衣,递给童童,又微侧,解开扣,略一迟疑,迅速脱掉长,转正面向着童童。睛明亮,带着微笑,微偏着,抿着嘴,不发一言,神情态却明白无误地告诉童童:“看吧!我就有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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