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邪大决斗

这样一个温文儒雅、艺术修养的人，当然不能容忍他在墨西哥看到的邪恶祭典；掌权后，他立刻下令禁止杀人祭神。他离开墨西哥后，当地土著又恢复这充满血腥的仪式，而且变本加厉。尽如此，连中洲历史上最衷杀人祭神的阿兹特克人，也对〃奎札科特尔时代〃充满怀念和向往。阿兹特克落传的一个故事提到：〃他是一位导师，劝诫百姓切莫伤害任何有生命的东西；他晓谕百姓，祭典不应杀人，应以鸟雀和蝴蝶取代人为祭品。〃

我坐在一座金字塔上，这个古迹被草率地命名为〃金字塔二号〃（pyramidb），端方正平坦。晌午的艳从蔚蓝的天空直直洒落下来。我朝向南方，四下眺望。

这场大决斗的舞台，据说是在今天名为图拉（t）的地方。图拉这个城市，其实并不特别古老——历史不超过1000年——但是，环绕着它的神话和传说却可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在史前时代，此地名为托央（ton）。所有的传说都同意，就在托央这个地方，泰兹喀提波卡打败了奎札科特尔，迫使他离开墨西哥。

火蛇

金字塔底，东边和北边的石上，画着洲虎和兀鹰吞噬人心的图像。在我后，一排耸立着4石和4尊面目狰狞、九英尺的岗岩雕像。犹未挖掘完成的〃金字塔三号〃（pyramidc）蹲伏在我在前方的地面上。它是一座长满仙人掌的土墩，大约4o英尺。还有好几座土墩矗立在远，等待考古学家开挖。我右边是一座球场。古时候，在这个1字形竞技场上，经常举行古罗式的血腥格斗游戏。两队选手——有时仅仅是两名勇士——互相搏斗，争夺一只橡球；输的一方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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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烟镜

我记得，有些传说提到，古代墨西哥的神祗都把〃火蛇〃（xiuhcoatl）当作武13。这兵刃显然会火光，穿透人。图拉城金字塔雕像手里握着的莫非就是〃火蛇〃？而〃火蛇〃究竟是什么呢？

材，举止优雅，穿着面的亚麻布黑长袍，敞开，没有披肩，领开得很低，短袖只遮住上臂……他们都是奎札科特尔的门徒，学识渊博，通各技艺10。

读者不妨瞧瞧我的伙伴桑莎拍摄的照片，然后自行判断，雕像手中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在观览这些时，倒是觉得它们原本是金属的某一械。右手的东西，仿佛从刀鞘或刀柄伸来，看来像是一菱形的兵刃，下端的刀锋弯曲。左手的东西则可能是某工或武。

伫立在我后平台上的四尊雕像，浑散发森森的气息。我站起来，仔细瞧瞧他们。雕刻家赋予他们一张严酷的脸孔、一只鹰钩鼻和一双空的眸，使他们看起来格外冷漠无情。然而，最引我的并不是他们那些狰狞可怖的脸孔，而是他们手里握着的。考古学家承认，他们并不真的知那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们还是了一些臆测。现在一般学者都认为，雕像右手握的是当地土著称为〃阿特尔一阿特尔〃（atatl）的标枪投掷，左手拿的则是〃标枪或箭和檀香袋〃11。事实上，雕像手中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标枪投掷、标枪、箭或檀香袋。

奎札科特尔仿佛是维拉科查从小失散的孪生兄弟。就像那位肤白皙、满脸胡须的安第斯山神祗，奎札科特尔把各技艺和知识引墨西哥，为当地百姓创造文明的生活，给他们带来一个文化上的黄金时代。传说中，他教导中洲土著使用文字，替他们制定历法，把建筑知识和石砌技术的奥秘传授给他们。百姓尊他为数学、冶金学和天文学之父。据说，他曾经〃测绘整个地球〃。他改善当地的农耕，提生产；当地百姓传说，玉蜀黍——古代中洲地区人民的主——就是他发现并且加以推广的。为医生和药师，他奖励医疗事业，赞助占星艺术，〃向老百姓揭植中隐藏的奥秘〃。此外，他远被中洲土著尊奉为法律的制定者、工匠的保护者、一切艺术的赞助人。

●墨西哥伊达戈省（hidalgoprovince）图拉市（t）

传在墨西哥的故事，为这两个问题提供了答案：一个名为〃泰兹喀提波卡〃（tezcatipocaca，意为〃冒烟的镜〃）的邪神，推翻〃羽蛇〃奎札科特尔的仁政，结束他的开明统治。泰兹喀提波卡要求恢复杀人的祭典。于是，正、邪两势力在古代墨西哥展开惊天动地的大决斗，最后，邪恶的一方赢了……

不这些玩意是什么，它们看起来倒像科技产品，而且，在某些方面让人联想起帝华纳科古城卡拉萨萨雅广场上的雕像手中的神秘。

我和桑莎特地前来图拉/托央城一游，因为这个地方跟奎札科特尔和他的死敌——浑名〃冒烟镜〃的泰兹喀提波卡——关系十分密切。传说中的泰兹喀提波卡既年轻又拥有无边的法力，但他代表的却是黑暗邪恶的势力，而他的图腾是一只尊贵的洲虎。他〃倏忽没，冷酷无情，有时如同一影飞闪过人们前，有时则化为一个面目狰狞的怪14

奎札科特尔为什么要离开？到底什么地方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