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轿官随便从箱里拿了一件东西，抓在手里，尴尬地笑了笑，上率众而去。

回来时我没有独乘，我让人把那两个装画的箱放在我的背上，铁锤将军将我扶上他的。他骑在上，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牵着我的缰绳。我依偎在他的怀里，背虽然还在硌我，但觉上舒服多了。铁锤将军故意骑得比来时还快，一会儿就把铁锤军甩在后面了。我靠在他的前，好像是在蓝天里飞翔，生命从此不再孤单，我到幸福极了。

又到了那个下面。

此时雾已经散去，旁边站着一人。他一手持铁锤，一手拿着一野草，上赤，肌盘错节，如青铜雕像。他伫立在半山之腰的清冷的空气之中，俨然天神一般。铁锤将军在上向他低示意，那人却一动不动，瞪着睛看着我。铁锤将军在上了一鞭，蹄踏在山路上，溅起。我在铁锤将军怀里扭向那人看，那人还在看我。

我轻轻地叫：

〃铁锤将军！〃

上的他温柔地答：

〃公主！〃

铁锤将军情地俯下，他的下轻轻地抵在我的上。我忍不住扭再去看，此时已经无人。

后又传来叮当的锤声。

第二分

望如同沉睡的火山，一旦被唤醒便一发不可收，想让它熄灭断无可能。自从研习了《素女经》，我已经受到了床笫之间的快乐，悟了通过迎合与取达到妙境界的方法。我的小肚滋滋的有气儿，急于表现，急于占有，急于征服。我内无声的静月似乎变成了熊熊烈日，它着岩浆一样的火，冒着气泡，在我情漾的肌内迂回冲撞；可他却关闭了，憋得我几乎要炸开。

众神（1）

〃将军，山上那人是谁？〃

〃一个石匠。〃

〃他怎么也拿铁锤。〃

〃这儿人人都用铁锤。〃

铁锤将军将一转，驶到山谷的一个小岔儿里去了。他在一溪旁翻下，将我扶下来，放到丛之中。

两匹在吃草。

铁锤将军的铁锤伫立在草之中，显得格外突兀。香阵阵，千百只彩斑斓的蝴蝶在我们上空低飞，织若云。

慌中我在问：

〃我要知我上的人是谁？〃

他继续昨晚的动作，答：

〃铁锤将军！〃

事毕，我不去穿衣，而是来到小溪里。他犹豫了一下，将抓在手里的衣裳丢在地上，也来了。两岸野盛开，溪淙淙，清澈得可以看见脚趾。山峰在中投下倒影，洁白的云如同一条纱带在半山腰飘动。他的手奇的长大，一只手几乎就可以把我的腰拢住，上面布满厚厚的茧，很糙，但很温柔。溪在他的撩拨下在我上淌着，此时我内的那圆月受到惊扰，一束束光，搅了影。清凉的滴在我的肌肤上过，一滴也不沾，我的虽在中，却依然是的。他对前的所见格外惊奇，用他那双大手更快更多地往我上撩。光很刺，我依旧张，将脸背过去不敢看他。他却把我调转过来，手放在我的发上抚着，笑地把我仔细打量。我发现他左面的肩有两排牙印，已经血了。

〃疼吗？〃

〃不疼。你的牙真尖。〃

〃你再不告诉我名字就胡来，我还咬你。〃

〃是吗？那么说下次我得穿铠甲了。〃

我们沐浴了很久，充分受着这婚后第一个好的秋日。

他拿了我的衣服，我拿了他的衣服，我们想给对方穿上，但都笨手笨脚，最后还是各穿各的。看来，我和他都没有服侍过别人。我们穿整齐，相觑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