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连着，垂在背后。么虎腰板笔直，目视前方，下有一殷红的血在白上。

那是樊眺的血。

铁锤将军从么虎边经过时，他才向前倒下，好像在给铁锤将军行礼。铁锤将军一脚踢翻樊眺的尸首，扶起么虎。他全上下没有伤，但已气绝亡。内那十几个潜渡而来的士卒也都全死去，他们的上也没有致命的伤。很多人嘴上有血，有的还叨着敌人的手指和耳朵。

他们都是力竭而死。

弦音率人把敌人的死尸抛下山谷。铁锤军重新清理的通，将八个铜人立在两块被血染红的石之间。

铁锤将军提锤来到内。里边空，两匹在石窟之间东跑西窜。几敌将尸僵卧在那些威严的神像面前。铁锤将军呼喊着，他的喊声在窟内回响。

〃公主……〃

〃公主……〃

〃公主……〃

五帝肃立，众神侧目。

他从一个窟跑到另一个窟，就是不见我的踪影，青琴和石匠也不见。他声喊着我的名字，只有回声撞击着四。

〃月瑶……〃

〃月瑶……〃

〃月瑶……〃

他气，依在一面墙上。这时他闻到一烟味，那是木炭的气息。他用锤狠命地砸着岩，那灰味更重了。蓦地，岩开，一条通现在面前。

他沿着甬飞走。

一石门挡住了去路。

石门很厚，铁锤将军怎么砸都无济于事。这时他发现门旁有两个勇士像，面带嘲讽的笑意。他挥锤向它们打去，勇士像面目全毁，与此同时，石门开了。他穿过的烟雾，前面又现了一石门，隐隐的微光从石门下边透过来。他这次没有去砸石门，只将锤向两侧的雕像落去，直到它们全化为粉尘才收手。

他从粉尘中向前走去，石门早已打开。

灰烟渐散，黑暗之中七尊雕像映他的帘。

他起初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这时，他的左手到了一只冰凉的手臂，原来他已站在一块青石旁。我的魂魄比他更早适应了内的光线，为前的所见大吃一惊。

石上，公主赤，侧而卧；石匠腰系短衫，依偎在公主怀中。我的魂魄想唤醒他们，可不怎么摇动，他们却毫无反应。那手臂正是石匠的，就搭在我的肩膀上。铁锤将军手一抖，发倒竖，铁锤跌落在地上。我的魂魄被它重重地砸了一下，倏地钻了公主的内。在最初的刹那，他还以为他们被敌人所害。但他扫视了一那七尊雕像和地上的灰烬，立即明白了真相。

攻谷（3）

锤的落地声惊醒了石匠和我，我们两人都吓了一。

铁锤将军去找地上的锤，那锤不知到哪个角落里，一时寻不见。他抓起石匠的往青石上一磕，飞起一脚将他踢到潭边。他一路踢去，石匠的在空中几起几落。最后，铁锤将军将他踢到那七尊雕像面前。石匠再也无法起，倒在雕像脚下。我没有叫喊，看着前的打斗，犹如置梦境之中。铁锤将军在潭边找到了他的锤，他提锤向我走来。我依旧倒在石上，神智无比清醒，但不能抬起。

前，铁锤将军的锤已经举起。

我说：

〃且慢！〃

铁锤将军说：

〃最好是你自行了断！〃

他将锤递给我，我没接。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连五指开合的力气也没有。

我说：

〃我死已定，可临死前我要告诉你，我的心至今对你依然如初！〃

他冷笑：

〃这话你穿着衣服说我信！〃

我也笑了：

〃我背叛了你，可我没有背叛我的心！〃

〃你的心，到底有几颗？〃

〃一颗。〃

〃一颗心能给几人？〃

〃一人。〃

〃你给了谁？〃

〃铁锤将军！〃

〃铁锤将军？哪一个铁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