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向你保证，”缪法大胆说，“刚才她还向我表演过正经女人呢……”

“在哪里表演的？”福什利问，他更觉得奇怪了。

“在楼上一间化妆室里……她确实表演过。哦，她的表演可呢！尤其是她那瞟人的神才像呢……你知，她经过别人面前时，睛像这样……”

他急于说服两位先生，一时忘记一切，手里还拿着杯，就模仿起娜娜的表演动作了。

福什利呆呆地瞧着他。他明白了，不再生气了。伯爵从福什利的神中看来，他既有几分嘲笑又有几分怜悯，脸一下红了，赶快停止了表演。

“我的上帝！说不定真行，”作者为了讨好伯爵，喃喃说，“她可能演得很好呢……不过，演这个角的人已经定了，我们不能从罗丝那里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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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果只是这一困难，”博尔德纳夫说，“事情由我来负责理。”

这时候，年轻作者见他们两人唱一个调，反对自己的意见，便觉察博尔德纳夫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他也不甘示弱，便加倍地反对他们的意见，几乎使商谈破裂。

“哎！不行；哎！不行。即使这个角没有人演，我也决不让娜娜演……这一，明白了吗？让我安静一下吧……我不愿毁了我的剧本。”

僵持之下，现了一阵沉默。博尔德纳夫觉得自己再呆在那儿就成了多余的人，便走开了。伯爵耷拉着脑袋。随后，他好不容易抬起来，换个气说：

“亲的，就算我请你帮个忙吧，怎么样？”

“我不到，我不到。”福什利竭力拒绝，连声说。

缪法的语气也起来。

“我请求你……我要这样办！”

他把目光盯住福什利。从那愤怒的目光里，福什利看他在威胁自己，年轻人倏地让步了，结结地说了几句糊不清的话：

“就照你说的办吧，总之，我也无所谓……哎！你太过分了。等着瞧吧，等着瞧吧……”

这时候，气氛显得更尴尬了。福什利倚在一个架上，一劲儿地跺着脚，缪法一直转动着手中的那只杯，仿佛在专心研究它。

“这是一只杯。”博尔德纳夫走过来，殷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