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想法，他希望人家忘掉他青年时代的错误。你尽可放心，丝泰勒会引导他走上正路的。”

“嘿！丝泰勒！”尚特罗夫人轻蔑地说，“我觉得这个小姑娘意志薄弱，她是无能为力的！”

韦诺先生听了这意见，莞尔一笑。他不想对新娘的事多作解释。他闭上睛，似乎对此事毫无兴趣，他又走到他的角落里，消失在许多裙后面。于贡太太虽然有些疲劳，心不在焉，却也听见了几句。德·舒阿尔侯爵向她打招呼，她带着宽容的神态以下结论的气对他说：

“这两位太太也太苛求了。大家的生活太苦了……对吗，我的朋友？一个人想得到别人的宽容，就应该宽容别人。”

侯爵尴尬了一阵，生怕于贡太太的话是指桑骂槐。但是他看见善良的老太太了忧郁的笑容，便恢复了常态，对她说：

“不，有些错误是不能宽容的……社会就因为迁就错误，才在走向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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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行得正闹。又开始一四对舞，客厅的地板在微微颤动，这座古老的住宅在这乐的震撼下似乎要塌陷了。在一片模糊、攒动的人中，不时看到一张女人的面孔，她随着舞曲旋转，目光炯炯有神，嘴微微张开，晶吊灯照亮了她白皙的肤。杜·荣古瓦夫人说，真是丧失了理智，在一座勉容纳两百人的屋里，却请来五百客人，简直发疯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到卡鲁广场上去举行订婚仪式呢？尚特罗夫人说，这是受新风俗的影响，从前这样的隆重仪式，只有家里人参加，可是现在呢，一些不相的人都要来，一条街上的人都可以随便来，不挤成这样，似乎晚会就显得冷冷清清。现在的人总是摆阔气，把黎的社会渣滓都请到家里来，来的人如此混杂，日后家风败坏，不是很自然的事吗？这些太太埋怨，她们认识的客人不超过五十人。那么多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一些年轻姑娘穿得袒肩。一个女人在她的发髻上了一把金匕首，着一件镶黑珠的上衣，颇像一件锁甲。大家微笑着瞧着另一个女人，她大胆得奇，裙裹在上，样很古怪。冬末的豪华服装都在这里展现了。席者有的是声犬圈里的人，凡是女主人有一面之的人都被邀请来了，大家聚集一堂，有大名鼎鼎之士，也有声名狼藉之徒，他们的共同兴趣就是尽情享乐。屋里越来越，在挤满人的客厅中间，四对舞的舞步既有节奏又对称。

“伯爵夫人真漂亮！”站在园门的拉法卢瓦兹说，“她仿佛比她的女儿小十岁……对了，富卡蒙，旺德夫尔打过赌，说她没有，你说呢。”

这下的话使在场的男人们大为反。富卡蒙只回答：

“还是去问你的表哥吧，亲的，他正好来了。”

“哟！我有一个好主意，”拉法卢瓦兹叫，“我用十个金路易打赌，她有。”

福什利果然来了。他是这里的常客，他怕各门人挤，便从饭厅绕个圈来。初冬时候，他又被罗丝勾引上了，他同时与那个女演员和伯爵夫人相好，搞得疲乏不堪，不知甩掉哪一个为好。萨比娜能满足他的虚荣心，罗丝则更讨他的心。何况罗丝真情他，对他像妻对待丈夫那样温柔，这使米尼翁大伤脑。

“你听着，向你打听一个情况，”拉法卢瓦兹一边抓住表哥的胳膊，一边说，“你看见那个穿白绸衣服的太太了吗？”

拉法卢瓦兹自从继承了那笔遗产后，便变得傲慢而放肆，经常故意奚落福什利，因为他从外省初来黎时，受尽福什利的嘲，现在他想报复一下，以解心中宿怨。

“是的，就是那个衣服上镶着边的太太。”

新闻记者踮起脚尖张望，还不清他的话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