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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阅读(5/7)

法卢瓦兹试验所获得的兴趣,把伯爵当成动,用鞭他,追赶他,用脚踢他。

“吁!吁!……你这匹……驾,吁!肮脏的劣,你还走不走!”

有时,缪法装狗。她把洒了香的手绢扔到房间的一,叫他用手和膝盖爬过去,用牙齿把手绢捡回来。

“去捡回来,凯撒!……等一等,你如果跑,我就罚你!

……好极了,凯撒!真听话!真乖!用后直立起来!“

他喜卑躬屈节,觉得当畜生是一乐趣,希望更低下一些,他嚷

“打得重一些……呜!呜!我是疯狗,打呀!”

娜娜一时心血来,她要他在一天晚上穿一件皇室侍从长官的服装来见她。于是,他穿着华丽的服装来了,佩宝剑,,还穿着白短,镶金线绦的红呢礼服,左下摆上挂着一把象征的钥匙。娜娜见到他后,哈哈大笑,嘲笑了他一阵。这把钥匙特别使她开心,使她想非非,对它了一些下的解释。她不停地笑着,对这位地位显赫的官员表现不尊敬,她最快乐的是面对穿着这豪华官服的官员,贬低他,摇他,拧他,对他嚷:“呸!吧,侍从长官!”她还用脚狠狠踢他的,她确实想把脚狠狠地踢到杜伊勒里,踢到在上、人人惧怕、欺榨民众的王室上。这就是她对社会的看法!这是她的报复,是一遗传的、无意识的家族仇恨心理。随后,侍从长官脱下了官服,放在地上,她又命令他往官服上,他了;她又命令他往上吐唾沫,他吐了;她命令他踏在金线绦上,踏在鹰徽上,踏在勋章上,他也踏了。接着,啪嚓一声,一切都破碎了,什么也没有了。她踩碎一个侍从长官就像打碎一个小瓶或一个糖果盒一样,踩碎后就成了垃圾,变成街角上的一堆污泥。

然而,金银匠说话不算数,床到一月中旬才货。这时缪法正在诺曼底,他到那里去是为了拍卖最后一财产。他本来要过两天才回来,因为娜娜急需四千法郎,所以他刚卖了财产,就赶回来了,连米罗梅斯尼尔街也没去,就直接来到维里埃大街。此刻,时钟正敲响十。他有一把朝向卡迪内街的小门上的钥匙,他开了门便径直上楼。佐正在楼上客厅里,见他来了,神张,不知该怎样拦住他,就絮絮叨叨对他说,韦诺先生从昨天起,就局促不安地寻找他,而且已来过两次了,他央求太太,说如果先生先到太太家,务必叫他先回家。缪法听了她的话,不知是怎么回事,接着,他见佐慌张,他本来以为自己不吃醋了,这时突然又嫉妒起来,他听见屋里发笑声,便朝门上猛撞。门被撞开了,两扇门扉飞向两边,这时佐耸耸肩膀溜走了。活该,既然太太变得如此荒唐,那就让她一个人来收拾局面吧。

缪法站在门,目睹了屋内情景,便大声嚷

“我的天呀!我的天呀!”

装饰过的卧室富丽堂皇,像王一样豪华。茶红的帷幔上,银扣星罗棋布,熠熠发光。帷幔的颜颇像,每当晴朗的黄昏,明亮的天空渐渐暗淡下去,金星在地平线上升起,天空便显。金线细绳从房间的四角上垂落下来,板四周装饰着金边,酷似淡红的火焰,也像散开的棕红发,在它的遮掩下,卧室里的一切若隐若现,使暗情调显得更加突。对面是那张金银镶嵌的床,新雕镂的图案熠熠生辉。这张床像个宝座,一张宽大的宝座,足够娜娜在上面伸展赤的四肢;它也像一座富丽堂皇的拜占廷式祭坛,得上她那功能旺盛的官,在这样的时刻,她正把官展现在祭坛上,毫不掩盖,像一尊可怖的偶像,不知羞耻地让人崇拜。在她的旁,在她雪白的脯发的光亮映照下,在这个胜利女神的怀抱里躺着那个厚颜无耻、年老衰、可笑而又可怜、穿睡衣的德·舒阿尔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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