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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6/7)

现在,帮主同九爷、小如的张关系可以说是麻杆打狼两害怕,帮主的基本立场是拖一天是一天,等王苟回来当所长了岂不万事大吉。帮主心中有数,到目前为止,他所提供的信息还是一咬定杀人凶手是梅健民。但是在九爷看来,从逻辑上已经完全可以推论王苟才是真正的凶手,缺失的仅仅是最有力的证据。同时,九爷知,最有力的证据也能把帮主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渊。因此,不能往急里,狗急还墙哪。每周有一碗、一包烟无偿供应,帮主举手投足之间就有扬扬得意。

既然急不得、恼不得,小如来到外间太底下,黑脸把他刚叠好的破毯垫在桶上,看起来动作娴熟。小如坐上去,调整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随遇而安。黑脸面对小如站着,其他人寻找位置坐着、站着或蹲着,总之既要让自己舒适,又要能全面欣赏即将开幕的好戏。然而,小如眯起默不作声,黑脸无法判断是光过于烈还是小如在思索新名堂,不由提心吊胆。小如到奇怪:“你们看我吗?”

帮主建议说:“叫新兵汇报案情吧,下雨天打孩——闲着也是白闲着。”

小如不置可否,但是,大家看到他光照耀下的脸笑了一下。黑脸认为这是小如在默认帮主的建议,于是眨烂柿似的睛,开始汇报案情:

“我专门偷猪,都偷了十几年了,不会别的,没办法。原先跟我师傅一块,看准地方,下半夜去。我在猪栏外放鞭炮,师傅去屠宰。鞭炮放完了,猪也搞定了,我们把它绑在嘉陵车的后坐就走。主人听到鞭炮响,以为是邻居家在杀猪,懒得来看究竟。师傅说,这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胆有多大,生意就有多兴隆。

以后师傅判了无期,我只好单。没人帮我放炮仗,我用针筒把粱酒打,丢给猪吃,一下就醉倒不吭气。就是搞不来大家伙,没法上嘉陵车。不过一个人很安全,抓到了不算团伙,也没人招我,自己住不说不会大事。我用的嘉陵车还是师傅留下的,昨天派所拉去了,说是作案工。”

捺不住好奇,“搞到猪以后怎么办?”

“统统自己放血煺、开膛卖,死猪不好卖的,跟人家说不清楚。屠刀和篮派所也搜走了,还有卫生许可证。就这些。”

小如当着偏西的太端坐,那么,面对他的黑脸就是逆光。由于逆光,小如看不清他的脸,但整上面善,只见眶糜烂不堪像腐烂的秽。小如始终保持微笑,使黑脸到这位牢慈善怀柔,协助他利地完成叙述。

黑脸另辟蹊径的作案方式别一格,小如的微笑除了鼓励他说下去以外,的确是耳目一新所至。黑脸扼腕垂,叙述结束后,观众不再注视他,而是注视小如,等待下一个节目的笼。众目睽睽之下的小如站起来,,沉默地走里间去了。

黑脸心中一阵狂喜,跟小如要里间,却被帮主叫住了:“急什么,节目还没开始呢。”

黑脸停下脚步,喜悦从他的烂脸上渐渐消失。“谁节目谁节目?”于小如突然离去的微妙背景,没有人响应帮主节目。帮主左右环视一圈,了独的名:

“你当过兵,有什么新鲜的让弟兄们开开。”

“我当的是什么兵呀,就新兵连那几个月像个兵。”

“新兵连什么事最难?”

“最难?踢正步吧。”

“行,就踢正步。”帮主下了令,“黑脸注意了,立正,正步——走。”

黑脸的正步踢起来一的,像恐怖片中的吊死鬼,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不行不行。”独上去示范了一遍,叫黑脸再来。这次黑脸的动作好多了,看上去还不是踢正步,而是一个巫婆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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