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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九号房新一的大规模查房开始了,指导员亲自带领一个班的武警战士开九号房,从摸索被褥到抖开所有包裹,从撬开每一块床板到人人过关搜。挖地三尺不见得有金银财宝,战士们个个汗浃背,除了留下一片狼藉他们一无所获。

有一个重要的情节被所有的人忽略了,九爷在开说话之前,将在嘴里的那瓶风油吐在手心。

“谁抹你的了?”

“右手好像有风油的味。”指导员请武警班长参与鉴别,班长凑过去一皱鼻说:“就他,没错的。”

帮主不要闻手,因为他是受害者,武警一来,他就冲到池边脱掉,忙着给自己洗了。通被指导员嗅过手,来外间可没闲着,接过帮主手中的勺给他浇

大惊失:“冤枉哪指导员,我本没见过什么风油。”

指导员如期现在监窗,帮主不等他问话抢先汇报了:“有人用风油抹我的。”

有指导员在场不好随便打人,在撤九号之前,班长还是找到了愤的对象。帮主趴在地上,光溜溜的朝天翘起,通正一勺一勺地往。班长拉开通,电抵在帮主的门,一通电,帮主就像挨了一的落狗那样,一声怪叫撞向了地板。班长还不解恨,一脚踩在光上说:

此时,独才领会,带来的木铐是为他准备的。独穿好长,迟迟不来外间,躲在里间的角落抗议说:

这时,九爷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仿佛在指导员心中敲下一枚钉定了他从严理独的决心。但在独和其他人听来,九爷说的不过是一句家常话。

帮主指证九爷说:“他有。”

九号房笑得像炸开的锅,指导员别过脸,从动的肩峰可以看,他在心怒放。等指导员严肃下来,九号房的声浪也平息了。指导员恢复了严厉的面孔:

手持扳手的小鸟从指导员边溜了去,指导员对独的态度很不满意,“叫个,先一个月再说。”

指导员勒令独风油,“那是玻璃制品,严禁带号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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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小鸟抱了一副木铐和一把扳手,指导员手握门闩,喊“吕崇军”。独只穿短外间,指导员说,“穿上长木铐就不好穿了。”

“我本不懂风油的事,你问帮主,他会相信是我抹的吗?”

“吕崇军,你老老实实木铐。”指导员站在铁门边声斥责,“我知你当过兵,可你当的是猪倌兵,你打得过武警吗,要不要叫几个来跟你过过招?”

还是不服,“我没有犯错误,为什么要受惩罚?”

“查房,一查房就查九爷了。”

恍然大悟,“叶月离了婚跟我自由恋,我夺谁的妻了?王苟这是公报私仇。”

九爷说:“他就是叶月的新丈夫。”

九爷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帮主气急败坏,说话就语无次了:

异,只见他双手,从情形上看好像是在抠歪向一边上蹿下。帮主没说是怎么回事,也就没人能够帮他的忙,各自抱开被褥让一块地方让他去。帮主改了,不光是尖叫,而是以尖叫的刺耳喊“报告”。

“弟兄们累得半死,你倒会享福,让人洗。”

班长用电的肚威胁:“你还是不?”

外间,小鸟示意他坐下。小鸟用扳手旋开木铐的镙帽,扣好独的脚腕,再用扳手旋。独坐在地上大声嚷嚷,“好了,告诉我为什么?”

慌不择路,脱光上衣、退下,再翻袋。“我手上怎么会有风油的味,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指导员命令全人犯靠墙站好,伸双手让他逐一嗅过,嗅完一遍,指导员重复再嗅嗅独的手。

“那你总该知谁有风油吧?”

指导员,没说什么,焦黄的鸦片牙笑了一笑。

班长收起电,将信将疑地看看指导员。

举手投降状:“战友战友你别急,我也是当兵的,立过三等功,这只睛就是抗洪抗没了,不信你问问指导员。”

帮主委屈地说:“不知,我睡着了。”

指导员锁好铁门,打开送送饭的方孔说:“吕崇军,你知什么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

“我从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你上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不关王苟的事,是我要罚你。”指导员说,“叶月是多好的姑娘,你害得人家——害得人家坐牢。

由于惊魂未定,整个下午九号房都悄无声息,当大家被开门声引,才发现九爷站在铁门背后,有成竹的样

帮主帮腔说:“每一个都有可能,就是独不可能。”

“唔——”指导员奇怪了。

“我这里只有在押人犯,没有什么抗洪英雄。你是医药公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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