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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将,乐一下午。”

琴太太说:“那好啊,我也有些日没玩了,明天一定去,你家大小不是要嫁了吗,我要补一份礼。”又说了好些亲亲别话,才分走了。两人回到家里,白荷衣带了琴师在天井里吊嗓,琴湘田在一旁听着,见琴太太和之琬回来了,彼此厮见一番,说笑几句才回房。

之琬换下外的衣服,穿一件家常的格布旗袍,拿了一小金条,去找琴太太。

琴太太也换了鞋,正坐在榻上休息,看她来在边挨着自己坐下,手帕打开,拿金条,忙问端的。

之琬:“娘,我不知是什么价,到什么地方去兑成现钱,你帮我找个换一下,行吗?”

琴太太问:“怎么?等钱用?这个你留着防,战时节,只有金值钱,先放着吧。缺什么,只跟我说。要零钱,我给你备用些。”

之琬艰涩地笑:“娘,零钱我上还有些,这里什么都不缺,你不用给我备着。娘你对我这样好,叫我怎么报答呢。”知琴太太要说不用报答的话,住她:“是这样的,刚才在景福店里,我想起我以前订的一只针还没去取,手上的现钱不够,想换了金针买回来。若是别的东西,也就算了,只是那针,是人家送的,已经付了三成订金,我不想搁在那里不,还是取回来的好。”

琴太太看看她神凄苦,问:“送针的那人了什么事吗?你这么难过,一定是断了联系?”

之琬泪,:“是,去年八月后,就再没消息,我猜他是去打仗了。娘,”抬起脸看向琴太太,泪簌簌地落下,“我要是再也见不到他,可怎么好?”

琴太太一把搂住之琬,哭:“可怜的孩,怪不得你这么消沉,原来不单是和父母离散,还和人分别,这生离死别的事都让你摊上了,你可真是命苦啊。”拿了手帕泪,又替之琬

之琬:“有你和师父疼我,也不算苦了。娘,我留了这里的地址让店里的人送来,要是他回来,一时找不到我,想起这针,会到店里去问,到时人家就会告诉他我在这里了。”她想自己在人家家里住着,金店银楼送东西来收钱款,这样的银钱,应该告知主人家的。

琴太太叹:“难为你这么想得这么周全,也真是用心良苦。好,这金条我拿着,去兑了现钞给你。那针,是什么重要的礼吗?”

之琬在愁苦中羞涩一笑,低声:“是订婚用的。”

琴太太“哦”了一声,说:“也难怪。要不,我们在报上登个广告,看有没有回音?”

之琬说:“娘的主意好,我是一办法也没有。要不是遇上师父和娘,我在乡下住着,更是没了希望。”

琴太太摆摆手,示意她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们先来拟个启事,看该怎么写。咱们去楼下的书房,那里有纸笔,我说你写,明天就拿到报馆去登。”拉了之琬就走。琴太太多年来都是一个人自己解闷,没个儿女让她心,虽然有白荷衣这个弟常陪着说笑取乐,但要练功吊嗓登台,实是没多少空闲给她。这忽然天下掉下了孤苦零丁的女孩儿,举目无亲,生世堪怜,又乖巧可人,温柔贴心,让她空了多年的一腔母都得以散发,因此无论是衣服打扮,还是带去见客,都得兴兴的,这一下又多了一桩缠绵绯测的情在里,更加牵挂肚,就跟听戏一样的过瘾。琴太太自是个戏痴,那是一不假。年轻时听戏迷,跟了红伶私奔,年老还可以串戏演红娘,怎不让她兴奋。

两人在楼下琴湘田的书房兼画室里坐下,之琬摊开一张白纸,研了墨,望着琴太太,等她说话。琴太太想了想,说:“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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