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回上海，我们不他，让他一个人逍遥去。”说得三人嘿嘿嘿的笑，像是合谋了什么大谋。

吴霜说：“可怜的爹地，没人要。”用手指把紫菀的发理顺，说：“我把你的房间整理好了，是来叫你去看的。走吧。”三人起来往前走，吴霜说：“你住你外婆原来的闺房，东西还都是你外婆没阁时的，原样不动。jim，你住菀儿舅公小时候的屋，我和爸爸住我外公的屋。家里老佣人照顾得好，换一下床单枕就可以住得。”

紫菀问：“那外婆住哪里？”

吴霜说：“外婆住我外公以前两个姨娘住的小院，那边院里有一棵大槐树，夏天遮掉不少光线，又凉快又清静。其实这个老宅，哪个地方不清静了。”

夏说：“就是这个镇，都是清静的。真是避暑避世的好地方。”

三人穿过几重院门，到了一小小的院落，一个月门去，里是青砖砌沿灰瓦砌香草边式的鹅卵石地，瓦楞砖里长着茸茸的青苔，朝南是三间小屋，窗前着紫薇，正开得繁盛，淡紫球累累地垂着。紫菀一看就喜，说：“这个院好，我喜。”

推门去一看，满屋的乌木家，冷幽幽地发珠宝一样的光泽，就算是夏天，也觉得满屋生凉。家虽是黑沉沉的颜，却细巧致，更兼床上挂着一藕合的薄纱帐，上绣着些儿，让房间里亮了不少。

夏看了赞：“好致的闺房，我竟然从来没见过比这更漂亮的房间了。舅妈，外婆年轻时一定是个大人，才会收拾这样的卧室。”

吴霜笑：“那是。喏，你们看，”引他们看墙上的一张人画，：“这就是菀儿的外婆自己照着镜画的肖像，看看漂亮不漂亮？”

两人齐声“呀”一声，夏说：“漂亮。沉鱼落雁，羞闭月大概就是说的这个。神情尤妙，似愁非愁，似倦非倦，若有所思。”

紫菀撞他一下：“啐，这是外婆，你说话尊重些，别像个登徒。”

夏忙：“当然菀妹也是人，她是旧式人，你是登人，舅妈是亦古亦今双料人。”看一紫菀，又仔细看看画中人，：“舅妈，你觉没觉得菀妹和外婆有几分想像？尤其是睛，还有菀妹不说话时候的神态，简直像到八分。”

紫菀听了兴，：“真的？我有这么好看吗？”

吴霜嗤一声笑来，说：“我也觉得菀儿和我妈很像，脸是不像，菀儿小圆脸，我妈是女瓜脸。像的是神情，有时一个动作一个神，简直像到十足十。我可比不上我妈，我像我爸更多些。说起这画，还是我爸我妈结婚的原因。”

紫菀和夏拉着她说：“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吴霜笑：“这是我小时候听我爸爸说的，说我外公先是看不起他家是商人，不肯把我妈嫁给他，还说了很多气人的话，我爸一气之下，就偷偷从一棵树上翻院，溜到这间屋里来，打算偷偷看一我妈，是个什么样的天仙女，让外公这样宝贝。结果那天我妈正好在午睡，他偷偷揭开帐一看，就迷上了，当时就发誓一定要把这样的人娶到手。正好看见墙上有这幅画，就偷了回去，第二天就拿着画去找外公提亲，被外公痛骂一顿，还赏了了一茶，又没办法，只好答应了。我爸当时对我说，别告诉妈妈，她听了要不兴的，呵呵，我爸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哪。”

一席话听得两个年轻人痴迷，夏说：“这不就是一现成的戏吗？跟《百赠剑》《柜中缘》一样。”

紫菀说：“我还以为以前的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前都不知对方长什么样，原来外公还是个这么罗曼克的人，太有趣了，可惜没有留下照片。妈，他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