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7部分阅读(7/7)

紫菀从没有见过这位兄长舅公。乔之珩一早在津读书事,辛亥革命前后回上海在商务印书馆任过一阵编修,吴霜其时便在他家长大,等她生时乔之珩已经重回津。但她在吴霜的照片中见过他和他的夫人,那位吴霜时常念起的舅母。从前她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外公外婆的照片,现在才发现,是她自己不愿意留下影象。

人用电报通知了乔之珩船只抵港的时间,乔之珩派了车来接,人和行李都上了车,一路急驰到了摄政街。紫菀对敦向往已久,从窗看着世纪初的盛景,觉得自己像闯别人的游乐会里的顽童。

到了旅馆,吴人在大堂找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问津来的乔先生在房里吗。他在法国两年有余,已学会一法语和英语,门办事际不用紫菀也可以畅行无阻了。紫菀曾笑他说“吴茨人先生,原来你不笨,就是不肯学。”

经理刚答了一句在,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问:“是吴妹丈?”用的是吴镇家乡话。

人笑着转过去,就见乔之珩从大堂一角供客人休憩的小沙发里站起来,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放在一边的小桌上,老远就伸手来与他相握。吴人迎上去握住:“大哥,总算见到了。没想到我们两个本乡本镇的人,要远隔几千里碰面。宛玉在那边,”指一指站在大门,抱着霜霜的紫菀,:“大哥怕是不认得了吧?”朝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这边。

乔之珩看着小妹走过来,睛在镜片后眨了一下,上前将紫菀和侄女一同抱了一抱,:“阿妹,长这么大了,阿哥要是在路上,一定不敢认你。”伸臂抱过霜霜,笑:“我是舅舅,你会叫舅舅吗?”

霜霜咕咕地笑了一声,把埋在乔之珩的脖里,一只胳膊勾在他脑后,一只手放了嘴里着。

乔之珩赞:“这孩不认生,养得真好。吴妹丈,你好,我从小就离开吴镇,家乡的人都不认识。不过我记得吴家是吴镇的大家,我小时候还以为这吴镇是吴家的。哈哈,哈哈。”

人也笑:“大哥不记得吗,我们以前见过的。是在十五岁那年的社吧,为了祈雨,镇上请了戏班唱戏。那一天唱的是《钟馗捉鬼》,唱了一半,大哥就上戏台,说是封建迷信遗害无穷,不许再唱,要把他们赶下去。偏巧这个班是我父亲请的,看有人捣,气得要命,我为替父亲,也冲上台去,和你理论一翻,差动手打起来。”

乔之珩大笑,:“是的,是的,有这么回事。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打那以后镇上的人看见我就躲,我父亲就把我送到英国来读书了。没想到当年那个要跟我打架的人,今天成了我妹丈。阿妹,这事你不知吧?知了还会嫁吗?”

紫菀把这个年青的乔之珩和照片上的人比较了一下,觉得没照片上那么严肃,但和瘦却是一没变,脸颊还是一样的冷峻如削,神却甚是柔和,说话也风趣开朗,尤其对霜霜那么亲,更让她喜,便叫一声“阿哥”,:“我哪里会知这些。阿哥,你离家有十五年了,我也是不敢认呢。这么多年,阿哥就没想着要回家去看看?我们离家前阿爹还对我们讲,让你回去娶媳妇呢。”

乔之珩哈哈一笑,:“那腐朽没落的家,谁要回去?娶媳妇吗?我早就娶好了。来,我带你们去见你们嫂嫂和两个侄儿。”

人和紫菀两人都愣了一下,吴人看一紫菀:“大哥可真是……那个词是叫什么,反封建的斗士?”

紫菀笑:“是。阿哥是反封建的斗士。阿哥要是认识孙先生,一定说得来。”

乔之珩挑一下眉:“同盟会的孙文先生?是的,我们很说得来。上次他在敦蒙难,就是我和几个朋友请愿把他解救来的。怎么,你们也认识?”

:“我们在来法国的船上认识。敦蒙难是怎么回事?年前我汇了三千两银到檀香山同盟会总,没听说起这会事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