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好像麻袋压着。有两个还不错，找到了的位，又束手无策，他们两个没有挨脚，刘师傅的手指在他们的额上敲了两下，额立就鼓起两个圆疙瘩，跟发面团一样。刘师傅懒得理那两辆破车，还剩下三辆车，刘师傅早就看中了，这是最的一招，动都没动，角瞟一下，就断定这是好车，一病都没有。一句话，不到半个小时，三下五除二，刘师傅就把学校引以为豪的车队剔骨挑，大卸八块。

校长办公室正对着场，校长端着茶缸居临下看完了整个过程，校长叫起来了：“这狗日的，这狗日的。”

刘师傅挑来的三辆好车，货真价实，是当地驻军支援学校的，新崭崭的军车，换了牌，刷了漆，刘师傅的睛扫一下就看了名堂。刘师傅让学生上了三辆新车，大摇大摆了校园，一直开到天山脚下，在独山矿区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正好开饭。校长在大门等着哩，校长还在骂刘师傅狗日的，刘师傅也不糊，“我嘛，就是这个教法，学生先实习好车，再实习有病的车。”

校长就不嚷嚷了，拉着刘师傅去喝酒。学校有一个专门接待贵宾的小堂。学生亲目睹了他们的师傅被校长拉到小堂，学生们好像自己吃了小堂，挨了打的学生也没脾气了。这狗日的刘师傅。可以想象折腾那些有病的车时，学生有多可怜，刘师傅的手脚不闲着。有个学生家长碰到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悄悄退回去，到校长办公室大加赞赏刘师傅，校长听得心惊，家长只好长话短说：“我的手艺就是当年我师傅揍来的。”

半学期过去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刘师傅的臭脾气，大家都挨过揍，程度不同罢了。渐渐地有人就不挨揍了，也可以说有那么几个学生脱颖而了。刘师傅好像松了一气，总算有人不挨揍了，师傅也不想打人呀，师傅是万不得已呀。这几个幸运儿当中就有王卫疆。大家很吃惊，连王卫疆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都被打了，大家只有一个想法，怎样逃脱师傅的拳脚。刘师傅手不凡，拳脚如同老鹰，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货真价实，毫不糊。更让大家受不了的是这几个幸运儿继续缩小，只剩下王卫疆和班长两个人。班长是正宗的司机世家，三运司弟，从班长沮丧的样来看，他快要撑不住了。班长并不怕挨揍，刘师傅已经停止打人了。刘师傅脸上有了笑容，有时还哼哼一些哈萨克民歌和蒙古民歌。可大家宁愿挨师傅的拳脚，也不愿看师傅这旁若无人的样。大家开始怀念师傅凶神恶煞的日，有人耍小聪明使小心惹师傅发火，妄想让师傅走回路。刘师傅一觉都没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重大发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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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燕2（3）

“重大发现”这句话是从班长嘴里说来的。师傅边只剩下班长和王卫疆的时候，班长很得意地告诉大家：“我们两个是师傅的重大发现。”班长还调了一下，“这是师傅的原话。”班长没有骗大家，刘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跟前有一大群人。其他专业的同学也来看闹，好多老师也来观看刘师傅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