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官并没有上消除，但已经死了，随即现了脱离人类情的第二个阶段。第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是我本不喜莱斯特，即便我和他一起把棺材装上了一辆灵车，又一起从一间停尸房里偷了另一个棺材，我还是不喜他。我和他相差甚远，可与死亡前相比，我离他却越来越近了。这一我跟你说不太清楚。现在的你就像死亡前的我，你是不会明白的。在我死之前，莱斯特绝对是最震撼我灵魂的一个经历，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经历。你的烟都成了一截长长的烟灰了。”

“噢！”男孩赶忙把过滤嘴在玻璃烟灰缸里掐灭。“你的意思是，你们之间一旦没有了距离，他就失去了……诱惑力？”他手里拿着烟和火柴，睛看着血鬼问。这会儿他显得比刚才自如多了。

“说得对，”血鬼喜形于地说。“那天回普都拉真是非常刺激，但莱斯特一直喋喋不休，我觉得没有比这更烦人、更扫兴的啦。当然我前面说过，我和他相去甚远，更无法与他抗衡。我是在当天晚上第一次杀人时了解这一的。”

血鬼从桌上伸过手，轻轻掸掉男孩领上的烟灰。男孩万分惊奇地看着他那缩回去的手。“请原谅，”血鬼说，“我并不想吓着你。”

“原谅我，”男孩说，“我突然觉得你的手臂……特别长。你的没有动，手却能伸这么远！”

“不是的，”血鬼回答说。他跷起，把手放在膝盖上。“我的动了，只是速度太快，你没有看清楚，才产生了这错觉。”

“你往前动了？可你没有啊，你刚才就像现在这样坐着，背也靠在椅上。”

“不是的，”血鬼重复，语气很定，“我的确实移动了。好，我再一次给你看。”说着，他重复了刚才的动作。男孩瞪着睛，满脸的迷惑与恐惧。“你还是没有看清吗？”血鬼说，“我现在把手伸给你看，我的手臂本不是特别的长。”他举起手臂，指向上指着，就像一个天使要传授主的旨意。“你所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有着本质的不同。我的动作在我自己看来已经是非常迟缓，甚至有些呆滞了，我的手指弹你的衣服时发的声响也是很大的。好了，我并不想吓着你，不过也许从这一上你能看为什么我们返回普都拉植园时充满了刺激，因为即便是树枝在风中摇曳也令人兴奋不已。”

“是啊。”男孩说，但是看得来他很惊讶。血鬼注视了他片刻，然后说：“我要给你讲……”

“讲你第一次杀人，”男孩说。

“是的。不过我该先给你讲一下，那个时候植园一片混。人们发现了监工的尸，也发现了主人卧室里的瞎老人。谁也说不清怎么会现这么个老人，并且发现新奥尔良没了我的踪影。妹妹报告了警方，我们回到普都拉的时候，有几个警察已经在那里了。这个时候天已是昏暗一片。莱斯特简短地提醒我，不要在有亮光的地方让警察看到我，一亮光也不行，尤其是目前我的还太引人注目。于是，我就在房前的栎树荫里和他们谈话。他们要我屋谈，我都没有理会。我对他们解释说，前一天晚上我来过普都拉，那老人是我请来的客人；至于工，他没来过这里，他差去了新奥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