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之后，竟然还要天堂？

婴儿并没有那些事情，布瑞迪说，他们还太小。

要是他们有机会的话，他们一样会的，外婆说，他们会被教唆去的。

他们给宝宝穿上利默里克边服，我们受洗时都穿这服装。妈妈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圣约瑟教堂，我们很激动，因为受洗后会有柠檬和面包。

小拉奇问：妈妈，宝宝叫什么名字？

阿尔芬斯。约瑟。

我脱而：这是个愚蠢的名字，甚至都不是尔兰人的名字。

外婆用那对昏的红珠瞪着我，说：这小的嘴得教训一下。妈妈照我的脸就是一掌，把我从厨房这搡到那。我的心怦怦直，想哭却不能哭，因为父亲不在家，我是这个家里的大老爷们。妈妈说：带着你的大嘴上楼去，待在屋里不许动。

我在第七级楼梯上停了下来，但这里仍然很冷，一片漆黑，一片寂静。

房里很静，大家都去教堂了。我坐在楼上等着，拍打着胳膊和上的蚤，一边想爸爸要是在就好了。我还在想着我的小弟弟和他那个外国名字阿尔芬斯，一个让人苦恼的名字。

过了一段时间，楼下有了说话声，她们在谈论着茶、雪利酒、汽和面包，还说这不是世上最可的小家伙吗？小阿非，虽有个外国名，却自始至终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情那么好，上帝保佑他，一定永远这么可。这个小可太像他的母亲、父亲、外婆和他死去的小哥俩了。

妈妈在楼梯底下叫我：弗兰基，下来，有柠檬和面包。

我不想要，你自己留着吧。

我说你上下来，要是让我爬上楼梯的话，就狠揍你一顿，你要为今天懊丧的。

懊丧？什么是懊丧？

甭什么是懊丧，快给我下来。

她的声音很尖利，说起“懊丧”时杀气腾腾，我得下去。

我了厨房，外婆说：瞧瞧他那张长脸吧，你以为他会为他的小弟弟兴呀，哪里，一个九到十岁的男孩总是欠揍。我知，我不是有两个男孩嘛。

柠檬和面包的味好极了，阿非这个新宝宝一直咿咿呀呀个不停，在为他的受洗日兴呢。他还太无知，不知他的名字让人苦恼。

爷爷从北尔兰给宝宝阿非汇来五英镑，妈妈想去取，但又不能下床走远路。爸爸说他去邮局取，她吩咐我和小拉奇跟他一起去。他取了钱，对我们说：好了，孩们，回家去吧，告诉你们的母亲，我一会儿就回家。

小拉奇说：爸爸，你不能去酒吧，妈妈说了你要把钱带回家，你不能喝酒。

好啦，好啦，儿，回家到你妈妈那儿去吧。

爸爸，把钱给我们，这钱是给宝宝的。

好啦，弗兰西斯，个好孩，听爸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