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让乌苏拉嫁给他，她说，不，匈人便杀掉了她和跟随她的一万一千名少女。她为什么不说“是”呢？那样就可以挽救一万一千名贞女的生命啊。为什么殉贞女都这么顽固不化呢？

我喜一个尔兰主教圣莫灵。他不住利默里克的主教住的那殿，他住在树上。别的圣徒来拜访他，到他这里吃饭，他们就像鸟儿一样，围坐在树枝上喝吃面包，其乐。一天，他正在散步，一个麻风病人说，嗨，圣莫灵，我也想去弥撒，你们为什么不能背我去呢？圣莫灵愿意背他，可还没等他背起这个麻风病人，病人便开始抱怨，你的刚衬衫太，碰疼了我的伤，把它脱掉。圣莫灵照办了，他们继续朝前走。这个麻风病人又说话了：我要擤鼻。圣莫灵说：我可没有手帕这东西，就用你的手吧。麻风病人说，我的手正抓着你，没法再擤鼻呀。好吧，圣莫灵说，你可以擤在我的手上。麻风病人说，那不行，麻风病让我只剩下一只手了，我没法抓着你，还能往你的手上擤鼻。要是你是一个真正的圣徒，就应该转过，把我的鼻涕去。圣莫灵不想这么，但他还是了。他把这当对上帝的奉献，并赞上帝给了他这一荣耀。

父亲也过迈克尔鼻里的脏东西，我可以理解，那时候迈克尔还是个婴儿，命垂危。但我想不通上帝吗要让圣莫灵麻风病人的鼻涕。我没法理解上帝，虽然我也想成为一名圣徒，让众人拜。我绝对不麻风病人的鼻涕。我是想成为一名圣徒，但要是非得这样的话，那就免了。

不过，我还是准备一直在这家图书馆阅读贞女和殉贞女的故事。但是有一天，因为某个人丢在桌上的一本书，我与奥瑞丹小发生了不快。那本书的作者是林语堂，谁都能看，这是一个中国人的名字，我很好奇，想知这个中国人在说什么。这是一本关于和的散文集，他的一个词儿让我查起词典：。他写：男官变得后，女的接收。

，词典里说是胀大，我就是这么回事。我傻站在那儿看着词典，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米奇。莫雷一直说的事情，那跟街上的狗在一起没什么两样啊，想到所有的母亲和父亲在这样的事情，我到非常震惊。

父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骗我，说什么第七级楼梯上的天使。

奥瑞丹小问我在查什么，每当我查词典，她总是显忧心忡忡的样。我告诉她，我在查“封圣”、“宣福”或者别的什么宗教词语。

那这是什么？她问，这可不是《圣徒生平》啊。她拿起林语堂的书，读了我扣在桌上的那一页。

圣母啊，你是在读这个吗？我刚才看见你拿着它了。

噢，我……我……只是想看看中国人是不是、中国人是不是……啊，也有圣徒。

噢，一没错，你是在这么。这叫不知羞耻、秽，你给我上离开图书馆。

可我在看《圣徒生平》呢。

去，要不我就叫馆长了，她会让警卫对付你的。去，你应该跑到牧师那儿忏悔你的罪过。去，先把你那可怜的母亲和格里芬先生的借书卡给我再走。我真想给你那可怜的母亲写封信，要不是担心她受不了，我肯定会写的。林语堂，真是的，去。

当图书理员发火时，跟她们说什么都没用。你可以在那儿站上一个小时，告诉她们你读了布瑞吉德、薇吉福斯、阿加莎、乌苏拉和殉贞女的故事，但她们满脑想的只有林语堂书里的那么一个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