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一个礼拜货。玻璃那边我还得问问看。”

价钱呢？

“先看了样再说。”

“行，谢谢了。”

老板浑不在意地挥手，张衡却看见陈串串在一旁皱眉，觉得好笑：只不过是在商言商，他没有怀疑老板的意思。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她，他还真是要踏破铁鞋。

想谢，人家却不稀罕他的激，只转过问老板：“上回那个——”

“好了，昨天刚送过来。”

老板往回走，在第三层的一格里取了个蓝浅的圆形陶，转过来问陈串串：“包上？”

“不用，我抱着。”陈串串接过来抱好，回特自然地吩咐张衡：“送我回去吧。”

行，欠她一个人情，小脾气他也忍了。

一路上陈串串搂着她的宝贝不说话，张衡觉得车里太安静，开了收音机。她说的地址送到她家路，陈串串的一声“谢谢”说得飞快，下了车疾走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张衡看着她的背影直想笑，这时张量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陈鹭扔了800块钱在这儿，怎么回事？”

她不收？拉倒：“没事。你放那儿就行。”

“哥，你还跟她——”

还？妈的！

“对，我他妈还鸭！”

陈串串

“今天下午你有事么？”从浴池回来，周英问。

“嘛？”

“一块儿去书店逛逛。”

“不去。”

“不兴趣？”

“嗯。”

“张衡——帮你‘猛龙过江’那个——他开的。”

“不去。”周英这是什么比喻？谁开的也不去。

“得了吧。”帮陈串串递了张化妆棉，周英凑到她跟前：“知你早去过了。”

陈串串接了东西看她，她怎么知的？

“他是不是开一辆蓝标致？”听着像是个问题，可周英本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接着笑：

“那天我都看见了，从超市后那条路下来，你别说旁边坐的不是你。”

是她，从没那么倒霉过的她。

一开始她特不好意思，一想到竟然偷看到他和别人亲就觉得不好意思。可之前张量已经形容了他为了杯的事着急上火，所以在他提来想去陶吧看的时候她还是答应了。

临要上车，她下意识地觉到有人在朝这边看，瞄过去，是个女的，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前凸后翘”，就站在车不远的地方，光线那么暗陈串串仍能觉察到她对他们这边的关注十分明显。

不过关注的对象不是她。

张衡装得很好，乍看上去没什么反应，可后来开车的心不在焉还是了他的底。如果不是他对前面那辆黄小q的菜鸟司机视而不见让她担心自己的人安全，陈串串不得不要跟他讲话，怕自己再对上他嘴上的显伤不知如何自。

被她提醒过后张衡的注意力倒是集中多了，却不知专心开车，非要说话来调节气氛；其实要聊也行，可他聊什么不好，非要故意表现大方地调侃那件事，让她觉得之前为他在学校的腥膻表演保持沉默真是显得自己太有教养，忍不住就回敬一句“你当然不计较，有豆腐吃谁会计较”。

“嘛，回味呢？”她还想着那天的情景，却被周英一指戳在太上：“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也算一段‘骑’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