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心情挂啥表情好的。”

陈串串目瞪呆。和张衡掰了之后，周英她们也从来都只哄着她赔小心。以后谁说丹丹傻她都不答应。

唱完歌回学校已经很晚了，校园里人都没几个。

她们一帮四个女的都喝了。陈串串还好，就是脚下有打飘；丹丹是问啥话都不会答了，只知傻笑；周英和海燕搂在一块儿互相调戏，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大爷给小妞笑一个啥的。

到了楼前其他三个人都没多扫一，晃着就去了，陈串串在后推这个扶那个正着，后传来一声招呼：“串串！”

她回，啊，齐磊。

那三人愣是没听见，被门卫阿姨呼喝了两句，声儿低了儿，打打闹闹东倒西歪地上去了。

陈串串慢慢走下台阶，笑着说：“你太夸张了吧？”

齐磊也笑，但笑得难看：“别说你没收过这个。”把手里的送到她怀里。

陈串串低打量了打量，：“收过，不过你比较大手笔。”初恋送过她，不过那时年纪小，还知害臊，没敢明目张胆地送玫瑰，一儿红康乃馨。

齐磊再笑笑：“你们今天玩得好吗？”

“好的。”

“我今天有事，”他抬，脸上的笑早没了：“……你是不是跟乐乐说什么了？”

什么？

齐磊看着她，神痛苦：“我就那么让你烦，非得把我——”

哎哎，打住。陈串串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可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不是。乐乐她的个你不是不知。她不知听谁说的你对我……跑来跟我撂狠话，我就说我跟你没啥，她愿啥啥。”

“可她说你支持她……追我。”

“她说的话你找她负责，跟我没关系。”

齐磊眉松了：“那——”

“我最近为找工作的事儿烦透了，其它什么也不想。”

“现在工作的事儿本还没急到那个份上，你这纯粹是逃避问题！对那个人，我真的看不下去，他吗？”齐磊被她连搥了几句话，声音陡然提。

这就不是他们两人应该讨论的问题。陈串串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埋看。

“他要真把你放在心上，能这样看着你难受？我说句难听的，你光知让我别求，你自己呢？别的东西也许可以说男女不一样我不懂，但这个我明白，单方面上赶着人不舒服！你就知劝我，自己怎么那么糊涂？被你说了几次，我也告诉自己别再多事儿了，可那得是我没在跟前看着或者你真放开了才行，现在就在我前搁着你别扭，我放不下！”

齐磊猛地伸手拉住她一只胳膊：“串串——”说着就把她往怀里带。

陈串串低错开他俯下来的脸，脸狠狠地撞束里，玫瑰挤了一，闻不到一儿香，上炸一冷汗。

“把人放开。”

她脑还蒙着，后又是一声喊。

张衡

“把人放开。”

张衡让自己尽量不要太咬牙切齿，从楼侧走来，停在两人面前。

那小看见他，居然不闪不避，双手搂着陈串串还往怀里收。

“你把人放开。”张衡再次调。他手里拎着东西，不过要是这小再这么着，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放开我。”串串的声音被这小闷在怀里，倒比他的话有作用，张衡看着他慢慢松手。

串串两步退来：“我说过的话过的事儿，都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