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把单儿填了。”

张衡一一填好，白帽拿过来看看，把副联撕下来给他：“行了。”

“先钱？”

白帽摇。

“订金？”

白帽不耐烦：“我这儿都不用，到时候来取，不满意不收钱。”

收了订单，张衡看看本不打算再搭理他的白帽，心下暗笑，老孟这人不简单，认识的全是些神经病。

生日

陈串串

今天是她生日。

陈串串从来不是那会忙到忘记自己生日的人。开玩笑，她一学生，哪有那么些事儿忙；况且，自己的生日，多重要的日，上哪儿忘去？

早早地约了周英、海燕和丹丹，告诉她们谁也不许抢，她东，大家一块儿好好乐乐。那三个当中除了丹丹是一向听话的，另两个本是不得。海燕更是得寸尺地抛下一句：

“还有一条，不许带家属，谁欺负我这个孤魂野鬼我跟谁急。”

“好，我不带。”丹丹。

“women’stalk，赞成。”周英也。

她就更不用说了，带谁去？

饭局是晚上的，白天都还各有各的活动。陈串串利用这时间当孝，跑到周大福给她老妈挑了个链坠，有儿小贵，但值得，毕竟今天也是她老妈的受难日。

拿回家，她老妈拎着东西比在脖上细细欣赏。

“足金？”

“啊。”

“贵吧？”

“啊。”

“那还行。”

这什么妈呀，正常的妈不是该说“你个败家儿，就喜钱”吗？

“我生你养你这么些年，你就是给我打个金腰带也不为过。”

陈串串瞟瞟她老妈的腰，妈呀，你也太看重你女儿的能力了，那得多少钱啊。

留下她老妈自己在那儿，陈串串卧室打开电脑，邮箱，没有新招聘信息提醒，没有应聘反馈，甚至没有垃圾邮件。

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约了人吃饭，还不走？”她老妈在外屋一声喊。

“这就走！”再刷新一下，未读邮件，0封。

站起来把卧室门关了，陈串串翻自己的行，开始认真地发愁。

周英她们合伙送的生日礼，说起来也不便宜，但这礼实在是，啧。

因为是本命年，前两天周英她们直接就把她拖到了内衣专卖，划拉着店里的东西，说价钱都无所谓，一定要是红的，越红越好。最后选了这，颜挑不说，极聚拢托的效果也很有看，果然验证了“那啥就像时间，挤一挤总还是有的”。小更好，倒是不，但只有红领巾大小，丝缎无痕设计，号称肌肤一，她却穿得特别没有安全。

当时找了个没衣服搭的借想推，被周英她们直接否决，“这年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买去”。

挑了件大红v贴连短裙，因为海燕的打哈哈，她的反对再次无效。

——“小，开不到肚脐的不算v，勒不赘的叫修不叫贴，你滴明白？”

总之是买下了，还被她们明令今天必须穿。太恶俗了，这个儿她穿这个去不知会不会被警察叔叔抓。

陈串串换好衣服，迫自己无视老妈惊讶的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家门。

没走多远就接到齐磊电话。

“听说今天你生日？”

“……嗯。”可今天是妹聚会，你千万别提什么非分的要求。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