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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的同时,我还是一个文学男青年,曾经在学校里的诗刊上发过一些小诗,我比较迷恋海,认为他二十五岁卧轨于山海关是去了天堂。

翻看着诗集,里面的一首诗击中了我:

你之后我不会再别人。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你之后我将安度晚年,重新学习平静

一条河在你脚踝拐弯,你知答案

在哪儿,你知,所有的浪必死无疑

我忽然掩面,觉那么疼那么苦,宝莉,你之后我还能上谁?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就算你不我,就算我只是你认识的男人中最平凡的一个。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神忧郁,面苍白,特别是我的睛,地陷去,特别像我的妈妈。有人说,去的人都会痴情。

在林芝的晚上,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天上游,而心里的情鼓鼓的,好像快要胀破了我,而我却又无诉说。这样的秘密,不知要维持到什么时候,暗恋,好像是个没有期限的监狱一样,我坐在里面,想象着妖,宝莉,我的妖,一张媚脸,笑起来,声音都枝招展。

有人天生有一惹是生非的本事,宝莉就有。

第二天我回到拉萨后,给小宽打电话,让他把钱存到我卡上。我说,我没有钱买票了。

钱当天下午就到了。段砚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一定要报答小宽,太够哥们了。

带着西藏组画我们回到了a大,结果回去后就轰动了。连我们最厉害的吴教授都说我们画得极了,这很利于我们的毕业分。我学习成绩不错,有可能留校,修也有可能,留校指标有两个,段砚说,你们留校吧,我要到世界中去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忧伤。

宝莉给我们接的风。

那天她穿了件宝蓝,带着闪光珠片,一脸的喜庆,与我们说话的时候,她的睛还看着修,这让我们非常嫉妒,可我们却嘴乖得很,一直叫着,嫂,嫂

段砚的态度非常尴尬,我不停地科打诨,怕宝莉也会同样尴尬,结果我发现宝莉很大度,看我们拍的照片,让我们讲在西藏的故事,并没有显示多少异常来。

这让我着悬的心放了下来。毕竟,段砚伤害过她啊。

看来,这是个大度的女人啊。

宝莉说我们瘦了,还说段砚特别明显。在修租的房里,我们喝酒,闹得不亦乐乎。席间表现最异常的人就是修,他有几次都张本不知要说什么,我说他被情冲昏了脑,他反问我,你说什么?

是有什么问题了。

在回去的路上段砚肯定地说修有问题了,总是所答非所问,我说难是因为毕业的问题?好多大学情侣在毕业的时候都会劳燕分飞,难他们也不能例外?

一周之后,在我们还在盲目猜测时,事了。

宝莉找上门来,她单独地约了我,然后把我叫到学校外面的那条小煤渣路上说,沈丹青,你帮帮我。

《烟》no。5(3)

我抬起来,看着这个我喜的女孩,她的睛里全是泪,一滴滴落下来,染了夏天的天空。她穿着白裙,有粉朵在裙角上,泪掉下来时,裙上就有一个大圆

你怎么了?我心疼地问,别哭,有我呢。

好像我有无穷的能力一样。我知,如果有三分力气,我会使十分来帮她,虽然平时我不是太善良的男人,虽然我也小便宜,听到别人不如我也幸灾乐祸,可是,帮宝莉,我愿意倾尽全力。

这句“有我呢”说来之后,宝莉一下就放声大哭了。

她哭起来嘴很大,可是,却让我觉得分外好看了。

她哭了很长时间,我茫然地站着,递给她手帕。我喜用手帕,这个习惯和父亲一样,我父亲虽然有钱,可是也愿意用手帕,用手帕的人都怀旧,我想念小时候一块手帕用得磨破了边的觉。

我怀了。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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