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难？

不是女人钱，而是钱能让女人觉得温。

张玲是喜钱的，但她几乎没过胡兰成的钱，胡兰成只给她钱过一件袍，她便觉得幸福得要命，后来，是她倒贴钱给他，他落难了，她把稿费大半寄给他，全然没了自尊，我也很贱，倒贴陈家驹，结果如何？他本的不是我，他的只是我的钱，男人女人，不能反过来，女人就应该男人的钱。

一生中，张玲始终与钱着无尽的牵扯，她永远在没有安全的环境中漂泊，没有一个固定的钱的来源，穷困时连房租都付不起，到最后，她死时，徒穷四，家里一无所有，甚至连一个写字的桌都没有，到是纸袋，到这里，往往看得人泪，如果她嫁个好男人，怎么会凄凉到这地步？如果有男人肯为她钱，她怎么会浪在异乡街？

所以，我信一个女人的男，是必定舍得给女人钱的。他有一百块，肯为你九十，这就是好男人，如果他有一百万，舍不得一万给你，这样的男不能要。

听完苏小染的这一大段话，我知，这小女，其实很不简单。

我问她，你觉得我是哪男人？

她看了我一，傻瓜，你是有一万块给我两万的那！

对这个肯定我十分满意。

她不再去海之恋之后，脸渐好看起来，不再那么苍白憔悴，有好几次，她没有化妆，就素着脸在屋里晃来去，那一个瞬间，我真的以为是宝莉。有一次，我失声叫了一声宝莉，她回过来看我一，看来，宝莉这个女人魂不散啊。

我为这句话哄了她好久，买了一条红珊瑚项链给她才算了事。

表哥说，这个女人一看就有败家相，沈丹青，你就一意孤行吧，早晚你让她毁死你，我告诉你，她非常不简单，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如果是抱着玩的心态还有机会，如果你想认真，那么你这一辈算完了。

这是表哥第n次警告我了，可我已经上了贼船了。

一天看不到苏小染我就受不了，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哪怕她就披散发地坐在我对面，哪怕她角带着屎，我都不嫌。

《烟》no。13（3）

苏小染骂我，小贱货。

是，我说，我是小贱货。

她喜吃我的菜，我就每天跑菜市场和超市，系着围裙饭。有时候她太闷了，把白碧叫到家里来吃。我没告诉她白碧引诱过我，当白碧看到我对苏小染这么好时，我看到她嫉妒和醋意，那时，苏小染就坐在我的上，搂着我的脖，一地喂我饭，好像和我多恩。我知她是在演戏，我也知，她本就不在乎我，她明明知我离不开她，明明知我好像一条鱼一样游在她的里，可是，她有时就要和我作对，就不要给我。

白碧说，沈丹青，我真没有见过你这么贱的男人。

我回答她说，我也没有见过。

在苏小染去卫生间时，白碧把她的脚搭在我的脚上，沈丹青，你，有没有可能上我？

《烟》no。14（1）

张玲说，女人年轻的时候，遇到的无非是男人。

我觉得这基本上属于一句废话，男人年轻的时候，遇到的难是男人？其实，男人年轻的时候，遇到的无非也是女人。

男人女人，这是个没完没了事。

从宝莉到青瓷，从苏小染到白碧，以及那个纺织厂女人，我所经历的女人在我脑海里演着电影，有的是黑白片，有的是彩片，有的是无声片。

青瓷应该是黑白片，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我。宝莉呢，宝莉是无声的，始终也没有多少联系，可是，却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苏小染是彩的跃的妖娆的，我们始终不曾心心相印，她永远游离在我的想象之外。白碧，试图抓住我，试图替代苏小染的位置，可我明白，谁欠谁的，都是定数。

我和苏小染之间，是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