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男人，说着情笑话，讲着杜拉斯，从煽情开始，到qq上。

这就是我想要的女人？

我砸了电脑，然后把苏小染的东西全扔到了垃圾箱里。

那些黑的长筒丝袜，一双又一双，全是她的，黑，透明，丝，用来引诱男人的。那些梳掉的长发，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南京的老房，因为太照不到，暗的地方，我看到她的胭脂盒，安静地摆在那里。

打开，是碎了胭脂。

苏小染温柔的时候曾经说过，她喜胭脂，是从很小的时候，那时才刚刚七八岁吧，外地一个女人，被邻居家男带回来，唱评戏，喜化艳的妆，最喜涂胭脂。

那时她小，刚够得着窗台，于是趴在窗台上看女人涂胭脂，小小的心，胀满了风一样，鼓鼓的，喜着，着，盼望着长大，也涂胭脂。

说这话的时候，她好像是个单纯的孩，我喜听苏小染讲她小时候的故事，是谁说过，如果一个人肯给你讲她小时候的故事，就有了贴心的温？我不知苏小染小时候的故事，我却知苏小染是个喜胭脂的女孩，然后问我，你看，我是不是像如？

不，我否定她，你哪里像如？你像那个负心的十二少呢。

她到底负了我。

白碧来了，看我扔她的东西，幸灾乐祸地说，早知你会扔了她的。我听了，心里一疼，赶跑到垃圾箱再捡回来，衣服是九成新的，还有一件，我夸过好看，米的衬衣，有朵莲，我说好看，她立刻买了下来。

白碧缠着我，她走了，我来好了。

不要闹了，我冷淡地说，白碧，你要自重。

她便骂，沈丹青，我一个风尘女，说什么不自重不自重？听着就十二分的可笑，不要让我笑了，我愿意跟你，是看你老实稳妥，说到底，我们这人，是要稳妥的，苏小染不要，可我要，你说，我哪里不如她？

我看白碧，一样的修长材，也是一样的貌如，可到底，她哪里少了几分灵气？我终于知，有些人，可能一辈不会有火，而有些人一见，便是前生今世了。

《烟》no。14（2）

白碧缠着我，然后几近恳求。她穿黄小抹，有玲珑的神，离我不过五厘米，我只说一个行或半个，她就会倒在床上，用不着费太多力气，况且，我看得来，她是真心喜我。

我挥了挥手，白碧，我心里得很，整个心里全是她，不要来烦我了。

她骂骂咧咧走了，跟鞋有声有地响着。我倒在床上，看到床上有几发，棕黄，有淡淡的红在里面，是苏小染的发。她的发到都是，好像她的人到都是。我趴在床上，把埋在被里，万分地委屈着，我觉有什么东西来，了被，我想念苏小染，纵然她辜负我。

这被里，还有她的味——甜、腻，带着桂的清香。

苏小染，你在哪里？

我决定去找她。因为看聊天记录，知那个男人在北京，是搞it业的一个男，我想，她应该去了北京吧？

和表哥说了，表哥说你就犯贱吧，犯到最后，伤心死就完了。

公司了手下人打理，因为多半心思在苏小染上，公司早就半死不活了，如果不是表哥罩着，怕是没有几单生意，可我必须持下去，没有钱，就没有办法生活，何况，还有一个会钱的苏小染。

坐上去北京的飞机，想想北京的熟人，青瓷就蹦了来。是的，青瓷回了北京，听说是嫁了人，还不错，我想，得和青瓷联系一下了。

表哥说我这是犯贱，他说我早早晚晚让苏小染这个女人毁了我，他问我是不是没见过女人？我那时总是低着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