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更合适。”

他抖抖烟杆，烟灰扬一般落在冰晶地面上：“加百列和你，谁的地位？谁长得更标致？”

我说：“我看不来，你有同恋倾向。”

他说：“同恋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顿时哑然。看来我和梅丹佐的事传得广。我想想，：“好吧。”

他飞起来，脸上的玫瑰艳致：“参加一次化妆舞会，就可以得到界的情报，很占便宜吧？”我说“这与你无关。”他笑笑，玫瑰格外真，就像随时都会散发诱人芬芳：“天界现在很垃圾，垃圾即便你拿了界的所有情报，也不可能领先。所以，我们，本，不怕。”

我微微皱眉。这孩说话……真的太刺耳。

不过他是个孩，不必介怀。

我叫人找了一件雪白的大斗篷，穿好，上帽，把他抱起来。他大惊：“什么？放开！”我说：“你如果不想去被分尸，就不要。至于你的镰刀，我拿着。”

他又一副鄙夷相：“天使能将我分尸？米迦勒殿下，您真幽默。”

我提起他的镰刀，掂掇一下，沉。这小孩力气蛮恐怖的。他倒先吃惊了：“你能提得动我的镰刀？”我板着脸说：“米迦勒的称号你应该知。”

他扁扁嘴没说话，我把他的斗篷，拍拍翅膀飞去：“你会变小，应该是因为天界，去就会好。到第六天后，我们从荒原地带走，知么。”

他在斗篷里摇摇，小小的骨翼蜷缩成一团，冰凉冰凉：“行，那麻烦你快，我没时间。”

这小孩真的很没礼貌，我飞去的时候还这么想。

飞第七重天，恶小孩在我怀里扬起，一双大睛左扫右扫，最后停在我的翅膀上：“你飞行技术蛮好的。”我说：“神的儿女都擅长飞行。”他说：“我知天使都能飞，但我没见过像你飞得这么平稳的。我曾经踩在一个天使的肩膀上让他飞，他几乎把我摇下去。”我说：“你什么踩人家肩膀上？”他狡黠地笑笑：“为了让我的镰刀能从刺穿到他的双间啊。”

他刚说完这句话，我就有把他扔下去的冲动。但是一看到他那两颗尖尖的獠牙，又有些不忍。反复看了他几，还是觉得熟。难在我里，小孩都是一个样的？见谁都觉得像路西法。

路过路西法教堂，蛮荒地带天使牢狱，梅丹佐的别院，向日葵田园，禁闭之地，无边无际的云海，离开了天界。在红海的某个角落停下，我将他放在地上，回顾四周：“界的在哪里？”

后有人拍我的肩：“副君殿下，把镰刀给我。”

我怔了怔，回把镰刀放在他手上，但只是不经意的一瞥，我就愣住了。

前的少年几乎跟我一样。

他变大了没错。不止变了一。

他又坐在了镰刀上烟：“休息一会，累死了。”我面无表情：“真是辛苦你了。”

他还很大度的微笑。他两条的叠在一起，粉的小胳膊小变成得劲瘦修长。他抬起眉目看着我，圆圆的脸变成瓜型，连睛也变得细长。额前卷发衬着红玫瑰，显得格外艳丽。

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

这孩，长得真的……太妖了。

待他完全抬，我彻底怔住。

他抖抖烟杆，扬起玉锥似的下，瞳孔在迷雾中呈现酒红，如同夏日盛开的锦葵：“怎么这么看人？”

我朝他走了两步：“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猛地勾住我的腰，把我揽过去，朝我脸上吐了一烟：“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