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稚气却俊十足的脸，我禁不住莞尔：“人家说母亲在怀孩的时候，心情越好，孩越漂亮。”

玛门说：“少拍，我不吃这。”

我说：“我没必要拍你的。你父母情还好吧？”

玛门得意地笑：“嘿嘿嘿，我都受不了了。都结婚这麽多年了，我爸妈还天天没完没了地，只要一有空，问他俩什麽去了，一定是上床……呼，这乐趣你们天使不会懂的啦。”

“我知。”我闭上，“族以为骄傲。”

记得自己曾说过，不想见玛门。可是如今看到，觉竟不像自己想的得那麽难过，甚至有些……动。玛门这孩力量大，耍嘴，心却不坏。没想到最成熟的人，养来的儿反而最孩气。

路西法把他保护得很好。

呼。

记得刚开始，我还过很无聊的事。我居然去问他，如果他和莉莉丝在一起，原因会不会是我。

他当时笑得漂亮极了。他说，那不可能。

我晃晃脑袋，径直往前走了两步。

过去了，统统都过去了。

莉莉丝和路西法，还有玛门。一家三，生活被幸福得满满的，再容不下任何人，任何杂质。

玛门，玛门。

光是想著这个名字，就会回想起很多事。很多让人微笑的事。

路西法喜的名字是哈尼雅，我喜的是玛门。到最後，竟然对调了。

这至少说明玛门在世的时候，路西法还在想著我，不是麽？

记得那段时间，他常常贴心地替我削果，我会霸地把他当小厮使。他偶尔会批评我，都被我的蛮横给撞回去。

那段时间，我们黏作一团，从不嫌恶心。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依偎在一起，心跟著对方的心，呼著彼此的呼，每天必的事，就是把在一起的滴滴仔细温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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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突然觉得分外满足。

路西法……他也曾记挂，也曾思念。

玛门用中指麽指轻住烟杆，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爸还没把我的名字从召唤簿上剔除。”我说：“连你都能召唤过来，确实够奇怪。”玛门说：“所罗门七十二神的名字都在上面。我提了几次叫我爸取消，他那烂记真是……他要再不取消，我就叫人把地狱七君的名字也加召唤簿。”我说：“你平时跟你爸都这麽说话？”

他扬一笑：“哈，我知你们这些古板的天使都很注重辈分的。”

我说：“我也有个儿，比你小一些。他很乖巧，但是没你机灵。玛门，有这样的家，你很幸福。”玛门说：“我年纪不小了，别仗著自己老就了不起。”

我说：“对你父亲好一，知麽。他很你。”

玛门说：“这我知，不用你说。”

我摸摸他的，微笑：“好孩。”

他猛地闪开：“怎麽现在态度怎麽这麽好了？怕了我爸？放心吧，他从来都很公正，和你一也不像。”

我说：“是。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