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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3/7)

思想倾向,但他忽视了另外一更为可怕的倾向。芝对生活到了某彻底的绝望,情绪低落到了极

1959年秋天的一个夜晚,芝躲到厕所间吞下了半瓶安眠药,然后她安然地回到床上躺在邹杰边。芝准备就此告别世界。在厕所间的墙上她用圆珠笔写了给邹杰的遗书:邹杰,别忘了付给母亲这月生活费五十元。我是你的。

早晨邹杰醒来时发现芝还在安睡,他推了推她,芝一动不动。邹杰想等一会儿再叫醒她。他去上厕所,看见了墙上那行字后猛地醒悟到了什么。邹杰去敲娴的房门,他失声大叫,快起床,芝寻短见了。娴在里面生气地说,大清早的你胡说什么,好好的怎么会寻死?要寻死的是我,不会是她。邹杰知娴不相信,他就把芝从床上抱起来往楼下跑。在清晨的大街上,邹杰抱着芝挡住了一辆送豆制品的三车。车主说,这女的怎么啦?邹杰又急又恨地说,她活腻了。车主又说,那这车豆制品怎么办?邹杰愤怒地说,人比豆制品值钱!他把芝往那堆油豆腐素百叶上一放,推开车主就骑上车往医院去了。

芝在后仍然睡了二天二夜。邹杰和娴看护她。芝在第三天的薄暮时分醒来,看见邹杰伏在她的脚边睡着了。她伸一只手抚着他的发,睛看着病室的窗外。窗外的石榴树上有一只小鸟下的,芝依稀觉得她的灵魂和小鸟一样在外面浪着,下的。

你先别跟我说什么。芝对邹杰说,你到街上去给我买一束康乃馨。如果买来了,我就不会死,如果街上没有康乃馨,证明我没有权利生活下去,我还会走这条路的。

邹杰跑遍了半个城市,买回了一束红的康乃馨。他推开病室的门,看见芝的睛亮了一下,随之又恢复了原先的淡漠。

你把在药瓶里吧。芝轻声地说。

芝,你到底为什么?邹杰一边一边生气地说。

不为什么。我就是有害怕。

你到底怕什么?你怎么能把生命当儿戏呢?

我怕失去你。日一天天过去,你对我的一天天淡下去,最后没有了,说不定会恨我。我害怕的就是这些,芝侧过脸看着窗外,泪盈满了她的眶。

1959年,邹杰发现妻芝的行为越来越古怪病态。芝终日神涣散,惟一的力都用在对邹杰的严密控制上。芝不允许邹杰和年轻女说话,她对邹杰的任何单独活动都表示忧虑和张。有一次他发现芝在检视他换下来的内,这卑琐的举动使邹杰难以相信自己的睛。

医生认为芝患了忧郁症。邹杰不理解这疾病的义,他问医生,如果我们领养个孩,她的病会不会好起来?医生对此不置可否,但他认为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到了年底,邹杰去儿童福利院抱领了一个弃婴。他想遵从芝一贯的意愿抱个男孩,但福利院中所有的弃婴都是女孩,没有男孩。邹杰觉得这情况很不正常,他没有办法,最后抱回家的还是一个女婴。

邹杰给女婴取名为箫。他认为箫是一有苦难言的乐,就这样邹杰了父亲,其实是箫的养父。

了箫的母亲。她对箫的别始终怀有不满的情绪。

了箫的外祖母。娴说,就当养只波斯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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